反复重复，仿佛不知疲倦可江浪看着看着，忽然觉得厌烦，还没有等到小纸人跑到他面前就起抬脚离开了。

小纸人安静地坐在江浪肩，“如果我死了你可以开心，那我并不介意去死。”

闻言，江浪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嗤笑一声，“算了，当我没问。”

小纸人轻轻用脑袋蹭着江浪，那是一近乎讨好的动作。

徐家并不大，只有两间房，一间给了徐家弟休息，另一间就是给闵修竹他们。

反正他再怎么赶，沈初雪都会驱使小纸人重新回到他边，哪怕他撕了小纸人，也会有第二只小纸人。

他等到小纸人跑到他旁来的时候，又伸手轻轻把小纸人弹飞。

我想你了

接着，是冗的沉默。

沈初雪有些沙哑的声音缓缓响起，“可死了就见不到你了。”

小纸人只能安静地跟在江浪后。

“所以请允许我再活一段时间。”

小纸人跌一堆落叶里，他又爬起来，伸手轻轻拍去上的落叶，然后迈着小短再度快步朝江浪跑过来。

江浪睡得很沉，很安静，密而的睫在那张脸上蒙了淡淡的一层影。

江浪忽然起了个恶劣的想法。

小纸人抬手布了个小小的结界，恰好将江浪护住，这才放心地朝江浪靠近。

小纸人凑到江浪面前，轻轻蹭了蹭江浪的脸颊，江浪没有反应，他如同贼一般松了一气，然后蜷缩着，像只猫儿一样窝在了江浪怀中。天亮江浪在吵闹声中醒来。

江浪完全不敢相信岭之一般存在的沈初雪会这动作。

他皱着眉，嫌弃地伸手拍开小纸人，小纸人被拍飞落在地上，又迅速爬起来，迈着小步朝他跑来。

江浪一动不动。

江浪毫不客气，冷冰冰地直言，“那你就去死吧，我肯定乐到放鞭炮庆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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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一动不动，仿佛真的死了一般。

江浪也没有再赶小纸人。

“你死了都不关我事。”

江浪枕着胳膊仰躺在树，风过，起树叶，沙沙声在寂寥的夜中落。

所幸，江浪看见小纸人并不会疼，于是便随着小纸人去了。

四个少年在房间里打着地铺，横七竖八地睡着。

江浪懒得和他们挤，就睡在了屋外的一棵歪脖树。

不知过了多久，小纸人终于动了，它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近江浪脖颈，然后停，张开双手小心翼翼地搂住江浪的脖，尽可能地贴着江浪那温的肤。

小纸人本质就是一张薄纸，被江浪轻轻一弹，跌跌撞撞地飘到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