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面难，言又止，“只是……”

只是看到江浪之时总会想起夜里的那些梦。

近来，沈初雪总是会梦，梦见他与江浪在一块，每当醒来，那些梦却变得支离破碎，难以拼凑完整。

但这些，沈初雪是说不的。

看见沈初雪那为难的模样，江浪知沈初雪只是碍于良好的教养才解释的，但沈初雪风亮节，岂会说谎？

江浪也不揭穿，支着瞧着一脸难的沈初雪笑了笑，“算了，不用解释了，我原谅你了，作为补偿，你念书于我听。”

沈初雪半晌才反应过来，随着江浪目光低看向手上的书，他抚着书封，，“我看的是上古神史，洪荒纪年留录，对你而言许是无趣了些。”

江浪伸了个懒腰，，“我无聊，但昨天晚上看了一夜的公文，睛疼的厉害，就算你现在给我念佛经，我都不会觉得无趣的。”

沈初雪眸冷淡，“我不会念佛经。”

江浪愣了一，旋即噗嗤一声笑了来，“我知，你又不是和尚，打个比喻而已。”

“……”

沈初雪沉默了半晌，修如玉的手指轻轻从书边缘抚过，似想抚平上面的边。

落枫院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是极其难寻的孤品，他自然知江浪是特意为他寻的，也自然知江浪的心意不会有假。

车外的风雪声很大，反而显得车里安静了许多。

“我是不是很无趣？”

沈初雪语气很轻，轻到毫无重量，可似乎却是他思熟虑才斟酌来的话语，“我如此无趣，为何偏是我？”

江浪还真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这个问题，然后得结论，“之所起，兴之所至。”

沈初雪叹了一气，“等你兴致消了，就会想明白了，我与你是不合适的。”

沈初雪这循循教导的语气大概是将他当成了哀牢山上的那些小师弟们，觉得他不过是一时兴起，江浪听着低笑声，不再接沈初雪这茬，假意未听见，闭上去。

小松赶着车，听着车里刚开始还有谈声响起，可最后，似乎就只剩了沈君的念书声。

书声缓缓，不不慢。

雪停了，车驶过雪地，车轱辘在雪地上留的两痕。

车驶普罗域，离开了巫蛊寨，最后来到人寨停。

沈初雪拢开车帘，朝外望去，离开普罗域，域外温如，是充满烟火气息的吊脚楼。

江浪走车解释，“这里是人寨，陪我见一位故友。”

沈初雪没说什么，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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