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雪把木盒还给了江浪，“你觉得那南疆人如何？”

“还行，比我想象中要平易近人。”

江浪把香拿来，摆香炉里，还不忘补充一句，“哦，他说他叫闻人复。”

“原来还有人姓闻人啊？”

“他睛还是蓝的呢，南疆人的睛都是蓝的吗？”

江浪絮絮叨叨地和沈初雪聊着。

沈初雪一句话没回答江浪。

江浪倒是习以为常，所以没放心上，用燃火术着了香。

沈初雪只要一垂眸，就能看到江浪正趴在桌上，单手托着，目不转睛地看着那袅袅燃起的香。

似乎只有看还不够，江浪又凑了过去，伸手，轻轻把烟扇到鼻，细细地闻了起来。

沈初雪眉一皱，眉间堆起一座小山丘。

这时候，江浪突然站了起来，唐突并且莽撞地朝沈初雪靠近，沈初雪眉间山丘尚未抚平，江浪便继续倾朝沈初雪凑近，最后克制地停在沈初雪脸前半寸的位置。

烛火跃，熏香的味在空中肆意蔓延。

目光相对，许是因为屋里温度上涨了些的缘故，所以空气都似乎变得了起来。

沈初雪意识想要往后退。

江浪眨了眨，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对沈初雪，“别动。”

二字堪堪落。

沈初雪停了动作，却将手负到后，修的手指叠，悄无声息地了个诀。

依旧是那个古怪的手势。

江浪歪了歪，问他，“你闻闻，我上的香味和这熏香像不像？”

沈初雪手中掐的诀瞬间崩散。

所以江浪才突然靠过来了的？

沈初雪眨了眨，似在思考，他难得有些慌张，行回过神来，低，细细闻了闻江浪上残余的异香。

南疆人的异香挥之不去，烈到像是宣示主权。

沈初雪施了个法，不动声地轻轻拍了拍江浪肩膀，末，站直了，，“像，但不一样。”

江浪浑然不觉自己上的异香已被一淡些的木香所掩盖，还在那边一本正经地念叨着，“是吧？我也觉得那个闻人复上的香味好像比这个熏香多了什么一样，而且很熟悉。”

说完，他确认似得低往上嗅了嗅，过了一会，愣住了，有些茫然地扭问沈初雪，“我好像鼻问题了，为什么我上是你的味啊？”

沈初雪目光挪开，，“或许是刚才靠太久了。”

“哦……”

江浪恍然大悟，也懒得细想，“不了，去睡觉！”

说完，江浪就裹着一的木香大大咧咧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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