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好被沈初雪发现他在偷笑，江浪只能憋着笑，然后若无其事地，“没事啊，和我聊两句呗。”

“……”

沈初雪，“为什么？”

江浪笑眯眯地，“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我害怕啊！所以你跟我聊两句嘛，聊两句我就不害怕了。”纸人沉默。

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响起沈初雪的声音。

“聊什么？”

“聊什么都可以，要不然聊聊你为什么要上哀牢山当士吧？”

纸人再度沉默。

时间很漫，江浪难得很有耐心地等着，一步步地往前面继续走去。

不知过了多久，沈初雪的声音终于再度响起。

“关于凡尘的事，我记不太清了。”

“我只记得生在一个偏僻的山野之地，小时候家里穷，我阿娘生了弟弟，家里养活不起这么多人了，我爹就把我卖给了一个过路的商人当仆，后来我跟着那个商人回去的路上遇到了土匪，商人被土匪杀了，我侥幸活了来。”

“我一个人走了很久很久，又饿又渴，最后了过去。”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哀牢山了。”

“是我师父路过的时候把我救了回去。”

沈初雪的语气很平淡，甚至于是云淡风轻，仿佛他所说的并不是他的故事一般。

江浪听不来有一绪。

不悲、不喜、不怨沈初雪这个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其他。

江浪忍不住问，“你不怨你爹娘吗？”

沈初雪言简意赅，“既哀牢山，便离了凡尘俗世。”

也就是说，凡尘俗世的事都与他无关了。

既然无关了，那他自然是不怨的。

江浪心里慨沈初雪的拿得起，放得，又觉得沈初雪太冷静、理智，叫他有些担心。

毕竟他可还得攻略沈初雪。

想到这里，江浪不由叹了一气。

沈初雪是看不到纸人视角的，自然也看不到江浪，听到江浪叹气声，他疑惑问，“为什么叹气？”

“没什么。”

江浪抬起，把手掌放到睛前朝远望去，，“到了。”

心有灵犀

“丑时四更，天寒地动。”

更夫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夜郁似墨，镜月域在黑夜中显得格外冷清，不同于它名字那样的华丽，它城墙很，比想象中还要来的朴实，像是一年迈而失去靓丽发与尖锐爪的雄狮一般安静地趴伏在这片大地上。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已经四更的缘故，镜月域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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