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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味着他现在是真的想杀了他，殷景尧着实想不到沈遇会用十成十的妖力。

他指腹侧划，把角的血迹抹去，猩红的竖瞳死死盯着对面一袭黑袍的男人，突然笑了。

短短十几分钟，里面就毁坏得看不原貌，架上的东西散落，血迹斑斑。

沈遇眉凌厉，硕大的九尾无声摆动着，脸颊边破了条细的，鲜血成丝落，隐在玄衣襟。

——这是妖的本相。

无形的风刃飞割，在再一次被狠狠砸到墙上时，殷景尧连假笑都笑不了。

“把他来。”沈遇垂，音调很轻却掩饰不住杀意，居临的睨视着殷景尧。

安白刚跑到门边就看见了这副场景。

不祥的预成了真

沈遇一言不发，衣袍无声自动，他的容貌没什么变化，可银发却拉垂落在腰，颈侧的赤妖纹鬼魅。

研究室里。

海风。

气氛让人窒息，里面剩余的几个工作人员倒在地上没有动弹，而正中央，两个男人无声对峙着。

像藤条，又像蛛网，将他细细密密地包裹。

他捂着鼻，不敢一声音，咸涩的泪珠从尾滴落，他清楚自己的实力，甚至跑去可能只会给沈遇拖后。里面已经成了一片废墟，血洒满了墙，隔着一门都能受到暴的妖气。

殷景尧脆靠坐在墙边，懒懒散散地摊手，“可以啊，不过是死是活我可不敢保证。”

恍惚间，安白好像又回到了在事务所初遇沈遇时的场景，只不过这次站着门的是他。

沈遇也看见了安白，摆动的狐尾动作凝滞了一瞬。

不要！

安白眶发红，咬着牙拼命摇，但来不及了，殷景尧已经扯自己的橡胶手，凭空爆发的妖力直直冲向沈遇心。

殷景尧捂着心咳了一声，上的白大褂在打斗时变得凌不堪，丝丝缕缕的血迹如红梅般滴落。

如今妖怪们外形上也更接近人类，除去仪表问题外，更大的原因就是如今的灵力难以维持妖怪本相。

他分神了。

行化不仅会暴自己的缺陷，甚至可能遭到反噬，这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有脑的妖怪都不愿意。

安白的脑袋嗡鸣，前的画面仿佛放慢了数倍，活生生的人瞬间没了生气，被殷景尧随意抛在地上，他不知自己现在是害怕还是难受。

“疯。”

血腥味迅速弥漫，陈辉还保持着惊恐的神，膛鲜血淋漓。

在狐尾猛烈地扫过来时，殷景尧眸光闪动，疾手快地拽过了一边装死的陈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