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尔又抓了一把浆果嘴里，腮帮被撑得圆鼓鼓的。

“十年前，他帮助白笙发动了陆暴，在三山一带找到了无神的神翎。他说，只要得到神翎，就能让无神恢复原样。”

也许，那里存在着什么。

路西尔微微睁大睛，囫囵咽了嘴里的浆果。

手抚摸祭台表面，检查是否了裂痕。

赫尔墨了：“我虽然瞎了，但是我能觉到，那孩的气息和我的神明那么相似……我没办法杀了他，渊也在阻止我……”

路西尔完全听不懂它在说什么。他看着布兜里的浆果，肚叫唤了两声。

路西尔嚼着浆果：“嗯，昨晚的宴会上。”

忽然间，他看到大殿的圆后面，火把投的影扭曲了一，好像有什么东西躲在那。他停咀嚼，认真盯着那片影。

赫尔墨顿了顿：“你的声音有耳熟，我们是不是见过？”

酒鬼继续喝酒去了，赫尔墨重新坐来，用手捂着脸。

“我是个没用的瞎……”它颤声，“他明明说过，会在暴雪季到来时启动法阵，让我的神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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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墨歪着思考了一，没能想起什么。

赫尔墨抱着一丝希望打探：“麦乐跟你提过这件事吗？我每天往返于神庙和渊，就是想知，他的诺言什么时候能够兑现？”

聊天结束之后，没等路西尔去研究那团“不存在的东西”，阿德拉气呼呼地飞过来，用翅膀推着他，把他赶回了卧室。

“可是神翎损坏了，需要法阵来修补。”它用手轻拍石台，无奈，“启动法阵需要祭品，还有各稀奇古怪的东西，我都努力来了。”

它叹了气，继续：“我和麦乐都诞生于黑暗，但他在烁金之土游，吞噬了不少鬼，力量远胜于我。”

他刚才，亲看到酒杯砸在一个“不存在的东西”上，随后才落向地面。而那团“不存在的东西”，就在圆的影附近。

是餐桌的另一个酒鬼在昏睡中翻了个，扔掉了手里的铜杯。赫尔墨恼怒：“安静，你们这群没用的杂碎！”

话音未落，大殿里传酒杯砸落的声音。

路西尔转望着它，重复：“白恩？”

路西尔终于被饥饿打败，放了一颗浆果在嘴里，糊：“没有。”

赫尔墨哀伤：“我甚至……甚至帮他囚禁了神明的继承者，那个名叫白恩的孩，他说那个孩会影响神明复苏。”

“总而言之，”赫尔墨温和，“如果你能打听到关于法阵的消息，请及时告诉我，这对我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