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白恩已经派人去调查冰霜谷了，你也想为他提供线索吧？”路德维眯起睛，角带笑，“而不是和一野鹿较劲，在雪地里打卖萌。”

陆希直言：“您确定我去了以后，不会被当成人质来要挟您吗？”

路德维见他不声，又补充：“别忘了自己的份，你没有权力拒绝我。”

“不然呢？”路德维冷漠地站起，“暴雪季提前了三个月，来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凶猛，你觉得族军队，或是白恩的军队，还能在这恶劣的环境持多久？”

路德维召来侍卫吩咐了两句，片刻后，一位年近三十的男人走毡房，飘着简单的介绍——外官，穆勒。

陆希觉得，如果系统有屏蔽功能，路德维会成为黑名单里的第一个。

陆希：“霜雪之力才是对付鬼的最武，您选择支持白恩，绝对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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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萨德还在我手里。”路徳维漫不经心地说，“你可以试试看。”

“我知。”陆希看着灯火中泛黄的地图，正襟危坐，“所以您让我去都城，是想打探雪之圣主的底细？”

“他不会让你接近白笙。”路德维笃定地说，“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

“这件事……您把我带到族军营来说，是不想让白恩知吗？”陆希觉得，自己昨天不告而别已经让白恩生气了，如果再来一次，他不能保证两人的关系还能维持去。

他早该想到，圣皇陛是一位无所不用其极的政治家和谋家，他的技能一暴，就被对方列了计划之中。

“这是穆勒，他会教你一些专业的外术语。”路德维，“你要抓时间学习，因为明天早上七，我要在传送塔看见你。”

听起来不是什么好待遇。

陆希挤一个生的微笑，后牙槽磨得咯咯响。

“没错，作为族使者，你会得到战时外官的待遇。”

“……”

陆希不太喜他这反问的语气，但不可否认，他的预没错，他甚至没有把最糟糕的局面说来。

陆希没能压住自己的逆反心：“如果我拒绝呢？”

路德维一脸淡漠：“你会易容和瞬移，如果这样还能被抓住，只能说明你一无是。”

“……”陆希一时无话可说。

路徳维漫不经心地收回目光：“我要提醒你，那只小灵并不单纯。”

陆希终于失去笑容：“明天就动，您是认真的吗？”

圣皇陛离开时带走了瑞迦，顺手抠掉了那枚被瑞迦安放在雪人脸上的戒指，寒风中传他模糊的训斥声：“你竟敢把定信当玩，到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