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白鹿。

画师十分细致地描绘白鹿的每一发，那对珊瑚状的鹿角尤为华。

陆希走近细看，发现鹿角上镶嵌着某透明矿石，每一颗都晶莹剔透，反纯净柔和的光泽。

“传说中，无神常以鹿的形态示人。”路德维没有在白鹿面前停留，兀自朝前走了几步，目光落在第二幅画上。

陆希跟上，看到岩上有一幅极为俊的神像。

神明生着鹿角，发垂在后，栩栩如生的发丝间鸟羽状的耳朵。祂的两只手平举，掌心向上，一左一右托举着两图腾——太和月亮。

路德维在这幅画伫立不动，眉心渐渐锁。

陆希知这两个图腾的意思，太指代太神，月亮指代独目神。

他曾经为了熟悉这个世界的文明，看过不少关于“三族神明”的记载，但那些传说无一例外，都把太神当作最伟大的创世神。这是他第一次，看见以无神为主的画面。

为了避免错过线索，他开状态栏，把佩称号切换为“解谜能手”。

一秒，他看见系统给这幅画添加了注释：【创世神】

神明啊，伟大的神明创世之初唯有无的风雪您用自己的骨血创造了日月从此世界有了光明和黑夜一阵难以言说的觉在咙里蔓延，涩又冰冷，陆希微微睁大睛，转向圣皇：“创世神……不是太神吗？”

为何这注释看起来，是无神创造了世界？

路德维没有说话，转走向第三幅图。

那是洛菲尼亚的版图，军人的路德维一就能看。

但是前的画面，完全不同于他所熟悉的布局——在这里，雪银之崖的面积十分广阔，几乎占据版图的三分之二，余两个角，才是烁金之土与赤铜之岛。

陆希来到他边，画上浮现注释：【洛菲尼亚】

金的族，赤的人新的神明带来新的生命祂们都曾许诺护佑民祂们也都是，您的民陆希能看，绘图者十分尊崇无神。

就像那些虔诚的太神信徒伸手亮火炬一样，绘图者拿着工，在的岩石上一勾勒这些线条，亮了自己最崇的信仰。

但是再往，线条变了。

画面变得扭曲而破碎，像是画好之后，又被反复撞击碾压，留了坑坑洼洼的痕迹。

陆希隐约能辨认，那是一半卧垂泪的鹿，它上似乎压着什么，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兽，那里也是损坏最严重的地方，模糊不堪。

系统没能给注释，路德维却突然开腔：“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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