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主线任务现了新度。

白恩托住他的后脑，手指在发隙中挲。

夜风熄灭了蜡烛，窗外又响起夜莺的啼鸣，婉转似竹笛清奏。

白恩微微凝眉，：“我要给我的族人讨回栖之，也要找回我遗失的麟骨。”

他又把白恩抱了一些，脸颊贴着他的，听着他的心。

他的手不断向上，环住了白恩的脖，亲吻的样很笨拙，也很执拗。

陆希毫无顾虑地亲吻他，以最烈地方式拥抱他，仿佛想用自己的填补白恩生命中那条淌血的伤。

雪之圣主似乎在忌惮他，因为只有被神明赋权的人才能成为统治者。

“你要复仇吗？”陆希突然问。

他缓慢地抬起手，搂住了白恩的腰。

陆希的呼颤了颤。

陆希不用问也知，白恩囤积兵力是为了什么。

那个被他搁置的“雪银风暴”——在雪银之崖的诞辰到来之前，查清雪之圣被放的真相——完成度已达百分之五十，系统正在合成事件详，一字一句几乎和白恩倾诉的容重合。

“领主大人，睡吧。”

白恩低，亲吻他柔的黑发。

这个夜晚很寂静，连虫鸣都没有。窗外的夜是那么郁，连月光也被渐渐混浊的云彩遮蔽，唯有燃过一半的蜡烛还在招摇。

陆希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轻抚白恩的后背，指节在他的脊骨上缓缓移动，从上到，温柔地重复。

那时我才知，他对我的疼，全都是陷阱。”

所以答案是肯定的。

听到“哥哥”一词，陆希很突然地想到，半年前在灵族营地的靶场边，他曾开玩笑地要白恩叫他哥哥，那时白恩的表很抗拒，他还以为白恩是个很严肃的、不能随便开玩笑的人。

他地了一气，抬起，与白恩接吻。

白恩翻扣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一他的指，很快占据了亲吻的主导权。他的耳羽舒展开，又向收拢，像一对翅膀要抱住陆希的脑袋，柔的羽从陆希耳边过，换来更加急切的息。

这是白恩被放的导火索，源在于无神的赋权。

白恩没有迟疑：“他是我哥哥。”

原来有些词，对白恩来说是伤疤，一碰就会血。

陆希沉默片刻，轻声说：“小白，我能问一，雪之圣主……和你是什么关系吗？”

白恩从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就好像积压在心底的绪终于承受不住，需要找一个人发。又好像陆希刚好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倾听者，白恩无法再向他隐藏一丝一毫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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