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边境守卫打发的灵族，竟然成功把礼送到了白恩手里。

“咔嗒”一声轻响，柜门开了。

——“是个灰扑扑的玩意，像个手工制的兔。”

路西尔的画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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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祭奠的人已经离开了，声音却忽远忽近地徘徊在。他们都说陆振平是英雄，是优秀的公安警，但没有人说他是个好父亲、好丈夫。

“您喝醉了，我送您回去吧。”

烛火摇晃了一，陆希猛一回，忽然天旋地转，整个人撞在墙上。

“……小白？”他的又冷又沉，无法任何举动，只在混中到有人俯过来，伸手撑住了墙。

狭小的四方形空间，平放着一只灰扑扑的布偶，是只灰兔。

陆希拿了栏里的万能钥匙，探向镜后面的暗门。

他盯着兔，脑袋一时停止响应。

这些技艺湛的油画，不是艺术品，而是白恩的耻辱。

母亲的泪已经了，陆希走上前，伸手，发现自己的手很小，像四五岁的幼童。

他迟钝地联想到，边境森林的守卫提到过，在两周前，雪银之崖的诞辰日，有几个灵族路过森林，说有礼要献给柯萨德的雪之圣。

“您还好吗？”

陆希屏住呼，把兔拿来，发现它的肚是破的，里面空的，像是被人掏了肚里的填装。

钥匙在接锁孔的瞬间，自动改变了形状。

守卫的描述似乎穿越时空，来到了陆希耳边。

路西尔在这里给白恩作画，在这个幽暗的小房间里，他命令白恩摆各各样的姿势，其中只有两幅画像，白恩披着轻纱，姿态端庄，剩的数十幅画像是完全赤的，不加任何掩饰地呈现在画面上。

可陆希得什么也看不清，烛火熄灭了，他前一片漆黑。

熟悉的声音从面前传来，温清澈，像一颗圆的珍珠在耳畔动。

漫的黑暗里，陆希梦到了自己的过去。

白恩是怎么拿到这只兔的？

柔的发丝在他耳边摇曳，冰雪的气息蔓延开，带着白玫瑰的冷香。

衣料发窸窣的响声，陆希在眩之中，到羽过脸颊的柔，接着意识一沉，所有官与外界切断了联系。

陆希可以看来，白恩的睛很冷，像是要透过画布，把那个凌辱他的人千刀万剐。

尽如此，白恩在路西尔边达六个月的时间里，没有任何悖逆反抗的举动。

他看见空的灵堂，母亲独自一人坐在父亲的遗像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