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渐渐降临，直到晚上八半，老两才依依不舍地提了告别的请求。

他们谢绝了方莫的挽留，又自己叫了车。

临走时，他们地抱了抱，中满是不舍，但不舍中也有对未来团聚的期待。

……

送走宋德海夫妇后，方莫迅速返回书房，指尖轻手机屏幕，拨通了钱的电话。

电话那，钱自收到009的消息起，便心神不宁，焦急地等待着方莫的来电。

铃声一响，他几乎是条件反般地接起了电话。

“人走了？”没等对面开，他就迫不及待地问。

方莫理解他的心，直接答：“嗯，刚走不久。”

钱松了一气，但随即又担心起来：“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放心，我没事。”方莫轻轻一笑，随即话锋一转，“不过若是你刚才在，说不准要挨揍了，老爷拳都起来了。”

钱闻言，不由得笑声来，笑声中带着几分庆幸：“那算我运气好，躲过去了。”

“可不是嘛，你要是在这儿，肯定又傻乎乎地站直了让人打。”方莫突然怪气了起来。

钱听到这话，不禁了太，显得有些疼，他无奈地叹气：“大哥，都过去多久了，你还没忘呢……”

他话音刚落，方莫就怒气冲冲地回应：“我怎么可能忘！我自己都舍不得动你一手指，他周业清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对你动手！”

钱赶求饶：“好好好，我不提了，不提了……”

然而，方莫的怒火并未因此平息，他咬牙切齿地继续说：“你且等着瞧，我非让他自投罗网，好好整治他一番不可！”

钱闻言眉心一，赶劝解：“大哥，博世正在关键期呢，你可别脑一傻事啊……”

方莫立即沉声回应：“放心吧，我不傻事。”

“大哥……”钱的话语中充满了无奈与担忧。

方莫沉片刻，最终妥协：“罢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想让周业清去国给博世趟雷。”

“啊？”钱一脸惊愕，不解地问，“你这是要……招募他？”

“对啊。”方莫肯定。听他的语气，一儿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钱的表变得微妙起来，他嘀咕：“这……这能算是报复吗？”

方莫好一会儿没回话。

就在钱以为信号是不是断了的时候，他才声解释：“现在国际形势复杂，去那里开拓市场任何人都要掉一层的，这可比简单的报复更能折腾他。更何况，一旦签订了劳动合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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