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钱见证了他“告状”的全过程，终是没忍住笑了来，他用手挡住嘴轻咳一声以作掩饰。

他摇了摇嘟囔：“我领导来可能也不用……”

隔了好一会儿，曹代平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他像个小学生一样举手说：“那个，咱们今天要不先到这儿吧。”

方莫表明显一僵，他没想到曹代平会给那些人扣这么大个帽。

方莫却松了气，他看向钱。

方莫问他：“您是有什么急事吗？”

他站了起来，看着钱和方莫说：“你们的产品太惊人了，我得赶回去汇报。”

“请您告知我您的困难！”曹代平上前说，样看上去焦急无比。

钱只惊讶了一瞬，就明白方莫在打什么主意，他努力控制才没叫自己笑声来。

方莫面犹豫。

方莫松了气，说：“好的，正好我们今天也了些事，恐怕没办法好好招待您。”

曹代平和李开诚因为这些展示惊愕到失声，双圆睁，仿佛被某无形的力量定住了，无法动弹。

打扫、整理衣，到复杂的饭、急救以及通过扫描给人简单的检，名叫小银的机人都完成得很，他甚至还建议被它扫描过的曹代平多吃蔬菜，改善便秘。

然后他合着说：“大哥，既然曹主任问了，你就说了，再说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你现在不说，人家很快也都知了。”

方莫转看了钱，看着像是在征求钱的意见。

方莫这次没再犹豫，一五一十地将今天的纵火案说了，随后又像是抱怨一般说了这段时间被人针对的事，虽然没有指名姓，但也给对方大致勾勒了疑犯的群画像。

“你们什么事了？”曹代平不愧是制的老油条，闻言立刻警觉起来。

他顿了一，严肃：“我觉得你们不能掉以轻心，这些人也许并不是因为商业原因针对博世，要知咱们海市间谍可不少，这些人里说不准就有不对劲的。”

“网上？网上怎么了？有人黑博世？”曹代平着急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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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到钱和方莫愣了。

方莫说完，曹代平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地说：“方总、钱总，你们放心，我会尽快向上级汇报今天看到的一切，并努力推动我们之间的合作。至于您刚才说得况……”

钱冲他微微一笑。果然，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人们只有傻的份儿，本不会想起来要质疑。

曹代平眨了眨睛，像是终于回魂一般说：“我没法和你们谈，得让我的领导来，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