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和他耳语：“你等会儿让人……”

与此同时，楼的停车场也有两个人在商量见面要怎么谈。

“可是博世是才退市的……”李开诚还是有儿的，看了曹代平对博世的轻视，但他还是没忍住说。

“那个，曹主任，你说那个所谓的谣言有没有可能是真的啊？”李开诚试探着问。

他百思不得其解，然后抬看了面前的大楼，不满：“谁知他们闹的什么幺蛾……”

等人车, 锁好车门后，他终是没忍住好奇问：“曹主任, 咱们等会儿上去要怎么说啊？”

想明白后，他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方莫总算反应过来，他拍了拍脑袋，自觉忙昏了, 连这都没想到。

“只要是合作，就会有主导权归属的问题, 我们既然不可能回避也不想回避和政府合作，那就尽量给自己争取更多的主导权。”钱说着珠一转，冲方莫招招手。

量一待会儿怎么谈比较好。”

“无风不起浪嘛。”李开诚挠了挠说，他第一次外勤，很兴奋，总是盼着能遇上儿什么奇事。

方莫疑惑：“商量什么？”

他将车停稳, 然后去给坐在后边的主任曹代平开车门。

这次曹代平没反驳他，其实他也觉得奇怪来着，要知一般公司传这离谱谣言，基本上是为了给自己抬价，自导自演，最终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为了上市现。

两兄弟火朝天的商量着待会儿如何行事。

李开诚作为市工信局科技科的一个小科员，今天第一次随主任级别的领导外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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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莫凑上前。

“你总不会以为人家一上来就和你谈合作吧？”钱无奈地问。

“就那么说呗。”曹代平一脸无所谓。

是啊, 如果真的是谈合作，那应该是好几个门一起上门，工信的人单独来, 只能有一个原因, 他们是来打探消息的。

“算了吧，我们这些年见过的无风而起的浪还少吗？这些公司为了上市啥都敢。”曹代平说着撇了撇嘴。

可博世都已经退市了，嘛也整这？还闹得局里的老领导们都知了。

曹代平噎了噎，然后看向他问：“小李, 你不会真信了博世要量产智能机人的胡话吧？”

钱：“如果是谈合作, 不可能只来这一个门, 他们应该是听到了我们博世要量产机人的风声，还不确定, 所以来试探咱们的。”

方莫愣住：“你是说……”

李开诚十分耿直地又问了一句：“那么说是怎么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