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沉默以对。

鹿离不笨，一看钱的表就明白自己猜对了——钱果然知了向晚的世。

就在这时，向晚总算回过神来。

她红着，先是看了对面的程舒意，然后转问钱：“叔叔，你刚刚还没回答我呢，你是谁啊？”

钱闻声看向她。

他想了想，准备和向晚实话实说。

他既然说了她有知权的话，就该以作则。

“我……”

“钱！”

话没说完，就被鹿离打断了。

钱只顿了一，就无视了鹿离的瞪视，继续和向晚说：“晚晚你好，我是你生学意义上的父亲，我叫钱。”

虽然早有猜测，但听钱真的承认，向晚还是彻底傻了。

她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

在场的大人默契不再说话，等着她消化完这个消息。

也不知是不是这个消息太过惊人，向晚这次回神后本能地向鹿离求助：“妈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鹿离本来想否认一切，但看着女儿惊慌失措的表，她犹豫了。

她想到了钱刚才说得话。

她想：是啊，她的宝贝女儿是有知权的，她已经十五岁了，她瞒得了一时却瞒不了一世。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抛了所有顾虑，轻声地和向晚解释起了自己的过往。

本想着事复杂，不知该从何说起。

但真正开始说后，鹿离发现……

只要她不给自己找借，所有的一切都变得很好解释。

于是，不到二十分钟，她就将过往的所有事解释清楚了。

最后她说：“后来，妈咪去了国读书，然后才发现意外怀了你。”

向晚听到一半时就脸惨白。

她哽咽了一，轻声问：“所以你当时是真的不想要我，对吗？”

鹿离此时也红了，她抬手抚摸了一向晚的发，然后才说：“是的……妈咪那时22岁，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谁的母亲，更不知该如何成为一个合格的母亲。”

狠心说完这段话，鹿离又赶补充：“但是，妈咪从来没后悔生你。”

向晚显然不买账，她移开了视线，低沉默不语。

隔了好一会儿，她也不抬地低声问：“那后来你为什么又生我了？”

听到这个问题，刚才还急着解释的鹿离沉默了。

隔了好一会儿，在场的人才听见她说：“因为你外婆在国事了，妈咪联系不上她……”

向晚终于抬起了，她红着惊诧地看着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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