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舒意闻言了拳，问：“你是为了刺激我？”

鹿离平静地回视程舒意说：“是。”

程舒意沉默了，她闭了闭，然后移开视线看了会儿墙。

不知想了些什么后，她转认真地看着鹿离说：“我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

这次换鹿离沉默了，她也盯着墙看了一瞬，然后回直视着程舒意回应：“我知。所以我才怨。”

程舒意沉着脸问：“你怨什么？”

鹿离顿了一，说：“起初是怨命运不公，后来是怨自己。”

程舒意闻言蹙起了眉，没有回应。

鹿离看了她，继续自顾自地说：“自从我那个爹跟人跑了后，我的生活就变了，我明明什么都没错，却无法自主自己的命运，所以我怨。”

说着她突然低笑了一，自嘲：“我迟钝的，这份怨悄无声息地增，我自己也没有察觉到，直到上了大学再次见到你……”

她停顿了一，然后盯着程舒意的脸说：“你知吗，在见到你之前，我以为我会很兴的，但当我坐了一晚上绿火车灰扑扑地站在校门我看见你时，我心弥漫的却不是兴的绪，而是止不住的酸意，你那么光鲜亮丽，引了在场所有的目光，那一刻，我恨不得钻地里。”

听到这里，程舒意总算明白过来，她不可思议地问：“你嫉妒我？”

鹿离了：“是。”

当初两人再事发后就直接分扬镳了，从来没有行过类似的谈话，所以程舒意一直不明白鹿离是为什么。

现在她明白了，却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她蹙眉问：“如果你只是嫉妒我，为什么生他的孩？你又不他。”

“你呢？”鹿离突然反问。

程舒意想也不想地说：“我要孩，和父亲是谁没关系。”

鹿离闻言愣了一，然后低喃：“原来他说得是真的。”

程舒意挑眉问：“他？”

鹿离没回话。

程舒意沉默一瞬，突然想到什么，又追问：“你今天来找我，是因为知我不是为了他生的孩，是吗？”

鹿离也不隐瞒，：“是。但也有别的原因。”

程舒意立刻问：“你从哪儿知的？”

“鹿钟国死了。”鹿离突然说了一句风不相及地话。

程舒意沉默片刻，说：“我知。”

鹿离怔了一，然后说：“奥，我忘了你爸和他是好友。”

说完她又继续：“他死之前我见过他，他说到了你，我才知你并不那个人。”

程舒意看着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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