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想了想，又觉得疑惑，这么多和他有关的鉴定，蒋永安不会没有注意到，他为何不和方莫通气呢？

钱想了想说：“可警察不是说他是奥维的负责人吗？他一个边缘门的光杆司令怎么成了机构负责人？”

于是他问：“大哥，你从哪儿知的这些？”

难他也和原一样记不得彼此了？

“苏沁早上和我说的。”方莫说。

方莫却说：“她找我是想打听蒋永安平时的友圈有哪些。”

他突然怀疑，如果主系统不去举报，这个人说不定真的能逍遥法外去。

“还有想问的吗？”方莫又问。

钱想不通，也不好和方莫明说，只能暂时将这个疑问。

“你还有什么想知的？”方莫听见他不说话了，在电话那问。

方莫说得过于详细了，他好奇他的消息来源。

钱说了声没有。

“他前年帮妇幼医院院的一个妇篡改鉴定结果，那个女人凭借孩成功上位后给他拉来了妇幼医院的生意，他因此晋升的。”方莫解释。

所有的事似乎都串到了一起。

也更让他定了暂时不告诉方莫这件事的想法。

“是的，奥维裁员后转型医院的生意，给瘤病人基因检测成为他们的主营业务，亲鉴定门被边缘化，这十二年来他接到的亲鉴定委托不到1000单，平均一周才有一次，所以他的门不需要添加人手。”

方莫又补充说：“一年的时候，他看走过一回，被送检人质疑鉴定结果，他赔了对方一钱私解决了。后来他就驾轻就熟，没再过问题，一直到近两年，他变本加厉，开始收受贿赂造假。他一旦缺赌资，就会帮一些想用孩筹码嫁豪门，或者绿了自己伴侣的女人篡改鉴定报告。”

钱愣了一，然后一脸疑惑问：“你刚才不是说是她向你打听蒋永安的况吗？她这比你还清楚，还打听什么？”

钱听他说到“一年”时沉默了，他怀疑这个质疑结果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陈菡，否则她不会再去别的地方鉴定，更不会时隔多年找上蒋永安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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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他说到1000单，钱不自觉想到了自己的那286份档案。

他整理了思绪后问：“他那个门一直是他一个人吗？”

钱：……

这接近三分之一的比率让钱哑无言。

不过，他只是对蒋永安不再好奇，却很好奇方莫从哪儿知的这些。

1000：286。

果能随时收手就不叫赌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