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梁安泰被她的态度气到了，正要亮明份，钱伸手拦住了他，他问：“谁招你来的？”

“我们总经理孙总！怎么了？”女气冲冲地说。

钱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原的小姨夫就姓孙。

他明白过来，黑着脸说：“去人事接一，你被开除了。”

女愣了一后怒了：“你说开除就开除啊！你谁啊你？！”

就在这时，愣在前台的两个人终于反应过来。

她们快步冲过来，又替钱一行人将闸机打开。

“哎，你们给他开门什么？！还不赶叫保安！！！”油嘴女急了。

“这是咱们公司的董事！”冲过来的人怕被她连累，赶声提醒。

女愣在原地，惊愕地瞪大了睛，“你说什么？！”

“董事，方总这会儿应该在四楼客服那里。”冲过来的另一个人提醒。

钱了，没再理会这三人，带着人往楼梯去了。

听到方莫在四楼，钱放弃了坐电梯，他先去二楼和三楼转了一圈。

二楼是销售，三楼是市场，

两个门都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在认真办公。

他让孙毅问了一，然后知了小广场的那些人就是这两个门的。

009还适时地给他透，这两个门都是他小姨夫孙明的亲信。

钱的怒气值一步飙升。

他憋着气去了四楼。

乎意料，和“清闲”的二三楼相比，四楼倒是忙得火朝天。

钱看了门牌——客服和品牌公关。

品牌的人在开会，客服的人则全员坐在工位上接电话。

钱站在客服门听了一会儿。

“不好意思，发发是风机运行过程中会现的正常现象。”

“烧焦味儿？那一定是您发的时候离发太近了。”

“不好意思，我们暂时没有召回产品的计划。”

“麻烦您文明用语。”

钱：……

然后他在四楼找了一圈，没找到方莫后，他在心里问009：“方莫在哪儿？”

【他去五楼了，财务总监办公室。】

钱转往楼梯走，边走边问：“你能查到那批新品的问题在哪儿吗？”

【可以。】

“查！顺便把公司上也帮我查一！查完告诉我。”

【好嘞！】

钱带着人往五楼走。

上楼的时候，他问梁安泰：“产品大批次现问题，为什么没有召回？”

梁安泰正好知一儿，回：“我听方莫说，之前你爸妈是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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