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沉默。

钱又说：“若你们的目的真的无害，就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钱的一顿抢白让009哑无言。

它过了一会儿说：【你稍等。】

钱不急，耐心地等待着它的回复。

一阵滋滋的电声后，009回来了。

它的语气比刚才还丧：【我征求了主系统的意见，主系统说可以告诉你。】

钱惊讶地扬眉。

没想到009居然为了这个去找领导了。

“挨骂了？”它语气太丧，钱猜测。

009瞬间泪满面：【呜呜呜，被臭骂一顿。】

钱了然：“坦白绑错人的事了？”

009呜咽：【不说不行啊……】

“被罚了？”钱明知故问。

009嚎啕：【嗯，主系统罚了我一万积分。】

“你也有积分？”钱惊讶。

【我要靠积分升级的。】009痛，【呜呜呜，我的一万积分。】

作为前世的资本家钱依稀明白了009的境：一个刚上岗就闯祸的新手打工人。

“你要多少积分才能升级？”钱好奇问了一句。

009哽咽：【升二级要十万，升三级要一百万，升四级要千万，升五级就要一亿，五级后就可以选择退休了。】

钱又好奇追问了一句：“你的积分从哪里来？我的任务吗？”

009绪稳定了些：【嗯，你每次任务成功我会获得同样的积分。】

回想起那可怜的100积分，钱慨声：“你们级文明的主宰怎么比我这资本家还黑心呐？”

009闻言又哭了。

“那你现在有多少积分。”钱一脸同地问。

009哽咽了一，然后放声大哭。

【呜呜呜，你都没任务，我哪里来的积分？我倒欠了主系统一万，我是有史以来唯一一个欠费的系统，呜呜呜……】

钱：……

就多余问。

这无心的刀，搞得钱有些不好意思。

他挠了挠脸后主动转移话题：“所以你们绕这么一大圈到底是为了什么？”

009缓和了一绪，哼唧：【我们需要人类的绪能量。】

“绪能量？”钱惊讶。

【嗯，地球和它平行世界的资源对我们毫无用，但人类的绪，无论积极还是消极，其中蕴的能量却能为我们所用。】

钱听懂了，又疑惑问：“那这和你这个败家系统有什么关系？”

【人类对质的追求超乎我们的想象，所以我才应运而生了。人类在挥霍金钱的过程中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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