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羚被同伴的角撞到哀叫。

被狼群勾引着胡冲锋，不仅消耗了力，还因为一直没有成果而产生了大的挫败……

“缺耳”咧开的吻仿佛一个微笑。

接着，就是生命了。

略微低着，并不主动冲锋，而是等待着狼的攻击。

——它曾经也是这么的。

有些慌地四张望，本能地知到了即将到来的大危险。

“缺耳”并不畏惧，它一跃而起，蓦地直起，脑袋凶猛地撞向“缺耳”。

它转过，看到羚群在年羚的带领围成一团，幼崽与老弱在中间，青壮在外层，角对着外面。四狼只是围着，并不攻。

只是愤怒，令它失去了理智。

反而冷静了来，它环顾一周，最终看向了一白狼。

它不再看向族群，只是低，抬，盯着撕咬攻击它的狼。

它盯着狼，始终将自己的角对准狼。

“缺耳”兴奋得瞳孔缩成针尖，掉利齿上的血丝，一狼当先，在寒风中快成了一闪电。

白狼微张着吻，冰蓝的睛在光的照如同最澄澈的冰面，那里面常常冰封着生命。

“缺耳”迅速起，从羚后方跃起，扑向了胡甩动的羚，撕开了羿玉刚刚咬来的伤。

它在撞到自己之前，在空中调整了重心，几乎是着羚的弯角落在了雪中，收不住地了两圈。

它的脑开始变得清醒，终于意识到它们不应该主动去攻击狼群，而是应该好准备，在狼群攻击的时候反击才有可能击退狼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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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惊慌失措的羚们撞得站不住，回过神时，旁的同伴已被驱赶得只剩两三只。

骨骼碎裂的声音与羚的痛呼一同响起。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直放风筝的狼群发起了反击。

在雪地上画狂又绝望的绘图。

后退两步，如同一座山堡垒。

它们扑向羚群，攻击旁的任意一羚，场面一时间混不已。

一次，一次，又一次。

在它后，一白一灰两狼影已经借着狼的遮挡，分别从与侧边咬住了的。

经过刚才放风筝一样的经历，已经明白，狼比它快。但狼再快，也要主动奔到它面前。

然而事实上，它们被狼遛来遛去，不仅没有真正撞到哪怕一狼，还被狼群牵扯得队形散。

七狼只有三还在盯着它。

扬声咩叫，试图重新稳住羚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