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有几个狼已经醒了，之前守夜的狼则刚刚开始睡。

他有些犯困了，隐约间听到“缺耳”在安排守夜，其他的狼各自找了个地方开始趴。

羿玉不小心吃了一块小石，忙皱着脸吐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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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耳”的动作顿了一，鼻松动，仿佛想从空气中捕捉什么，这一次却没有成功。

狼群没有在这一片找到净的源，只能吃雪。

如果说狼之间的“语言”分成了三个步骤：传达、传播频与接收。

羿玉吃完了一整个，有些吃着了，慢慢悠悠地离开了“战场”，趴在平坦的雪地上，用雪洗脸。

他站起，先伸了个懒腰，然后抖了抖上的积雪。

累了就过去啃两羚，再到旁边转转，他还抓到了一只兔。

不过理来说有那么大一群羚，这附近有肯定有净的活才对……

天上还在飘着细细密密的雪，不多时就在白狼的发上积攒了一层，羿玉并不理会上的雪，反正又不会打里面的绒。

那么羿玉的接收是完好无损的，传播频也没有对他关闭，只有传达，仿佛是不小心被关掉了一样，需要想办法打开才能使用。

他自顾自地练习了一会儿。

他重新回到临时领地，坐在一棵大树底，全神贯注地学习“说话”。

“！”

不知为何，他明明是侧躺在雪地上，睡梦中却隐隐约约到一些燥，迷迷糊糊之间改变了睡姿，变成趴着，让雪来压自己的燥。

这只兔凶猛得很，张着嘴就要咬羿玉，被羿玉一爪拍了一个半死才老实。

最近这几次，他隐约能够受到自己仿佛碰到了什么边界，只要突破那一层边界，他就能将自己的“声音”传达去。

羿玉这会儿并不饿，没有将兔吃掉，而是将拨了拨兔，将它晃醒就把它放走了。

两三个小时之后，羿玉醒来。

他渐渐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茸茸的大尾贴着，尾尖时不时动一。

然后是爪，最后是上。

白就是这不好，但凡有一脏污都非常明显，尤其是羿玉不喜给自己，更需要常常清洁自己。

他放慢脚步，到远一的地方，连雪带草地吃了好几，也算是补充分和维生素。

……

·

普通的亚成年并不会得到狼这样多的照顾，但快要成年的就不同了。

雪白的睫缓缓阖上，羿玉睡着了。

尤其是，白狼闻起来特别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