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语的容不是关键，写在中尾広树手背上的那几个字才是重中之重。

之前没开灯的时候，抵在他咙上的东西好像就是这个……

“他真的没有再离开，这两天都一直待在观察室里……”

“刚才借用了一你的梳。”羿玉说，“现在还给你。我要走了，我今晚来过的事，不要告诉别人。”

“难陈真是回来继续参与实验的？”

中尾広树仿佛被那一掐住了，说不别的话，就那么看着羿玉离开了。

中尾広树与羿玉的差不多，此刻他略微低着，睛向上抬，以一弱势的姿态面对羿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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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自己的梳，此刻正被羿玉拿在指间。

“你没有记错时间。”羿玉告诉他，“我只是需要对其中的容行一修改。”

然而现在，只是同一室说话而已……

他心中仿佛有一支摇乐队在开演唱会，还来不及消化那短短几个字带来的震撼，熟悉的、冰凉的就贴在了他的手背上。

话未说完，他心中突然一动，战栗又难掩激动地提议：“羿玉，你要去其他地方的话还不如就留在这里，这附近住的人少，不会有人注意到你的！”

中尾広树浑一激灵，低，看到一把梳。

明明最开始认识羿玉的时候，中尾広树还能以前辈与正式研究员的份，尝试着去使唤面的实习生。

中尾広树连忙：“当然，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中尾広树又走近两步：“好、好，你说，我一定会一字不漏地记来。”

中尾広树竟已有些失态了。

“那他之前为什么要走？”

羿玉盯着中尾広树，示意他凑近，低声耳语时，手指却在中尾広树手背上写几个字。

时间已经很晚了，留守在观察室外的研究员们在窃窃私语。

中尾広树浑僵，脖颈上蒙着细汗，结动，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手背上，拼命去辨认每一个字。

羿玉写了两遍，后移：“我说完了，你记来了吗？”

“当然了！我记得我们之间的那个约定，但是、但是还没有到时间不是吗……我没有记错时间吧……”

知了真相，中尾広树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放松或者劫后余生，反而更加张难安了。

·

羿玉瞥了他一，婉拒：“不了。”

中尾広树间涩：“我记了……”

实验区。

过了很久，屋里早就只剩他自己的时候，中尾広树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