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只是“仿佛”而已，因为他始终生活在一层玻璃之后，来来往往的研究员们都能够确定他的主意识还是陈斯衡本人，只是不知为何，他变得安静不少。

或许是他不再参与“9-4-12计划”的实际实验容，与众人缺乏话题，没有打开话茬的，他自然没有谈。

也或许是被寄生之后，他的心态多多少少地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遭逢这大的变故，大变都有可能，更别提只是一些微妙的寡言。

方为止没有在观察室里久留，代了让陈斯衡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观察室中的陈斯衡微微掀了，黑的瞳中看不多少绪，也不知他的心究竟在思考些什么。

研究员们没有选择贸然靠近，谨慎又贴地给陈斯衡留足了个人空间。

·

一片黑暗的空间。

羿玉在这片黑暗的空间里，随意闲适地躺着。

他上穿了不知多少天的防护服终于脱来了，陈斯衡大概是去他家里拿了衣服，羿玉换了净的衣，心都好了一些。

如果能洗澡就更好了。

陈斯衡甚至给了他一平板，不能联网，但是里面有很多电视剧电影综艺——全都是大灾变之前的——电量耗尽陈斯衡还会拿走充电。

羿玉猜测这平板应当是属于陈斯衡的，毕竟他是个真正的天才研究员，在曦实验室中也颇有地位，拥有这个时代珍贵而稀少的电产品也很合理。

那天起了大风，陈斯衡趁将羿玉偷走，如今已经是第三天了。

前两天羿玉没听到过什么声音，但是从今天早上开始，偶尔会有一低低的轰鸣声在四周响起。

声音不算很大，源应当在比较远的地方，传到羿玉这里只有一些糊又破碎的声音了。

但即便是一些糊又破碎的声音，也足以让羿玉产生一些猜测。

他拿着亮度调到最低的平板，闪烁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那双很容易显得迷离的睛都透几分诡谲莫测。

陈斯衡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抱歉。”他盘坐在羿玉旁边，小声地。

这已经是三天来他不知第多少次歉了。

羿玉都没看他，随回答：“不原谅。”

若不是这个世界的地表有特殊的环境，而这些被寄生拥有非常大的优势，羿玉也不会像个手办一样被他们拿来拿去。

“过两天就好了。再过两天……”陈斯衡声音渐渐低了去，半低着，又陷了自己的思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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