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羿玉是在思考侯凤岐这个病到底是不是病？

羿玉不说话了，侯凤岐也没有再开。

他没有发任何声音，叫人无从得知他此刻到底还在不在那里，或者脆已经离开了。

羿玉在满是灰尘与污垢的冰凉地面上坐了很久，久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双都有些发麻。

等待麻意过去的时间最难熬，稍微动一就是加倍的麻。

羿玉僵地站了一会儿才重新从雕塑变回直立人。

他没有忘记刚才侯凤岐递过来的与，在黑暗中弯腰，摸索着捡起来。

然后有些恼羞成怒地：“你破坏灯什么？你什么鬼样我没见过？”

这是他与侯凤岐重逢之后第一次主动开。

侯凤岐慢吞吞地：“……对不起。”

表面上看来，侯凤岐一如既往的不反抗令羿玉逐渐找回了主动权。

他甚至提及了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并且问侯凤岐有没有见过试验品。

侯凤岐说见过：“它们经常……在这里现，但是没有带人来过。”

羿玉耳朵一动，看向侯凤岐的方向：“这里是哪里？”

侯凤岐解释了很久，羿玉才听明白。

·

地庇护所是建在地的。

这并不是一句废话。

位于地的建筑并不像是地面上的建筑那样，建筑与建筑之间是空的，地的庇护所是在原本的土地中开凿来的。

但并不像是羿玉一开始想象中的，在地挖了大的空间，然后像是在地面上一样建造一座地城市。

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大的空腔早就被掩埋了。

地庇护所真正的建造方式就像是去的土豆。

将每一个土豆看作庇护所的一个“建筑”，那么土豆与土豆之间——“建筑”与“建筑”之间，不会像地面建筑一样，自然而然就会形成路。

而是被泥土阻隔着，往往需要将每个“建筑”之间打通，形成甬才可以连接。

而除了“建筑”与甬，其他地方就还是土。

可想而知，如果在这些土里偷偷建造些什么东西，也很难被人发现。

为了再降低被人发现的可能，那些隐藏的“建筑”与庇护所之间的甬往往非常隐蔽。

侯凤岐从家里逃来之后，就躲到了这些隐蔽的甬里，然后误打误撞地来到了废弃实验室附近。

他告诉羿玉，这间废弃实验室几乎是全封闭的，原本的甬被人为的炸毁了，无论是实验品还是他自己都是从“”里钻来的。

也就是说，他确实是听到了羿玉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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