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数字，难是项目重启的次数？

羿玉看向试验品之前所在的柜。

没有视能力的假已经被收了起来，羿玉不知它此刻有没有在“看”着自己，但他能够在明亮的灯光看清它的真容。

·

那一堆五彩斑斓的黑没有给羿玉提供任何可以解读的信息。

羿玉将这废弃实验室翻了个地朝天，最后在一台碎纸机里找到了几张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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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试验品，已经从一个柜跑到另一个柜里了。

但是……

羿玉力告罄，用防护服了一个椅坐。

柜是黑的，与实验室差不多的颜。

羿玉歇了一会儿，恢复了力，清楚自己还是得从实验品上手。

羿玉对碎纸机生起了莫大的兴趣，接来的两三个小时里，他一直试图在找到些没有被彻底销毁的文件，但好运气似乎到了，他什么也没能找到。

羿玉一开始注意到它不见了的时候，还以为它终于休息后了，警戒许久，后来才发现它只是钻了一个敞开的柜门里。

废弃实验室中，羿玉审视试验品许久，转在实验室里翻找起来，了不少乒乒乓乓的声音。

——9-4-3计划宣告失败。

试验品……是这样的。

没有，没有，羿玉撑不了多久。

那前面的“9”和“4”又代表了什么？

显然，试验品没有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羿玉在心中造了一个句。

拼凑起来，得到了一行文字。

太黑了。他本看不清它在不在里面。

最糟糕的况莫过于被困在这里。

试验品并不盯着羿玉，它兀自在地板上游曳，时不时钻一些光线昏暗的地方，与黑暗为一。

它像是随着海漂游的母，裙摆似的边缘正微微涌动，但纵观整，实验品的位置却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羿玉更想知的是它有没有脑，或者说想要知它的思维能力与理解能力能否理解人类的语言。

这间废弃实验室似乎是全封闭的，至少羿玉找不到离开这里的办法……但试验品既然能带他来，就一定有可以的地方。

“9-4-12”与“9-4-3”……

“……9-4-3。”羿玉神微动，迅速将另外几张拼不起来的碎片拿过来，“……宣告失败。”

它，它们之前与羿玉互相观察了那么久，到来只是将羿玉“偷”了实验室地四十二层，没有别的目的。

“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羿玉问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