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玉足足等了快十分钟，已经快被埋纸山里的陈斯衡才“重见天日”。

“找不到了……算了，我直接说吧。”陈斯衡抻了一衣摆，镜片后的睛大概是在看着羿玉，“你之前表现得很好，所以赢得了我，准确来说是我们的信任。虽然最后还是了些意外，但是那个不能怪你。”

羿玉知他说的是试验品集“化蝶”的事。

“但是说真的，那很可惜。”陈斯衡搓了一衣角，“你本来应该可以最心的分。”

陈斯衡絮絮叨叨，羿玉始终安静听着。

“至于现在，呃……你需要和我的团队一起，到地面上去，收集一些东西。大概就是这样，我们两个小时之后发，现在我准备再睡一会儿，你……你自便。”

说完，陈斯衡真的就不羿玉了，直接摘了镜，昏迷似的倒在了单人床上。

羿玉自房间以来，还没说一句话，这场对话就结束了。

羿玉：“……”

很有效率。

他静立了一会儿，随即在不发太多声响的前提，从纸山里清一把椅坐。

至于周围那些手可及的纸张，羿玉只随意扫了几，连碰都没碰。

……

两个小时之后，陈斯衡如同定时开启的机人一样睁开了睛。

他坐起，环顾一周。

坐在椅上的实习生抱着手臂，半低着，有些的发垂来挡住了大半面容，只能看到一截洁白直的鼻梁。

陈斯衡定定地注视着这一幕，一秒，他站起走过去。

“醒醒，要去工作了。”

地面

在新历五十年的今天，地面早已不是那个育了亿万生命的宜居环境了。

相差超百度的昼夜温度、遮天蔽日的细密黄沙、因环境骤变而变异的动植、涸到极的各资源……地面之上，无疑已经沦为了无人区。

人类庇护所百分之九十七的区域都在地，仅有百分之三在地面之上，而在这之外是无穷无尽的旧日废墟。

“特制的装备不能脱来，不然你会变成冰块，还是带脆壳的那。”一个叫阿奇伯德的护卫队队员警告羿玉，“而我们为了最大限度地回收资源，会直接把你上的装备脱来，但是不会你。”

羿玉面无表地上盔，再也听不到阿奇伯德的声音了。

但是盔里很快就传来了阿奇伯德有些失真的声音。

“这正是我要和你说的一件事，上盔之后我们只能通过频沟通，1是公共频，2是周围十米的通用频，3是需要手动连接的专属频。听到请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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