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天就是最后一天，羿玉忍着不适，重新将防护服穿上。

羿玉耳尖一动，“化蝶”？

“放还清洁工之前你在什么吗？”

所有隔间消毒完毕，羿玉放有些发酸的手臂，返回作上，将临时隔间里的试验品转移回各自的隔间。

方先生似乎是从什么地方匆匆赶回来的，他上穿着便于行动的衣服，手里还提着一个与防护队制服非常相似的盔，短发称不上是非常整齐。

泛红的地方，严重的地方如同熟透的浆果颜，并且还伴随着瘙与脱。

他的试验品呢？

等到他回来的时候，十个隔间尽数敞着，里面空无一。

他送走了三个非常外行的研究员，转而看向羿玉。

他动作如常地清理隔间，探去观察有无脏污的时候，罩蹭过脸上那一块红，羿玉反地缩了脖颈，呼频率变了一瞬。

“实验日志中有记录……我之前对每一个隔间行了清洁与消毒。”

羿玉目瞪呆。

……空无一。

他右侧脸颊的半分也有一块红，就在嘴角旁边，吃东西喝的时候都会引起不适。

“警报发之前你在什么？”

辣刺痛的觉逐渐减弱，羿玉隔着手，调整了一罩，然后继续对隔间行清理与消毒。

羿玉表更木了，堪称“木三分”。

离开淋浴间的时候，防护服穿整齐的实习生已经完全看不上的不舒服了。

羿玉回答：“我什么也没……在你们来之前我反复确认了十个隔间里是否什么也没有。”

·

在羿玉怔愣了数秒之后，实验动房里才响起震耳聋的警报声。

研究员们正要询问又一个“你在什么”的时候，姗姗来迟的方先生打断了他们：“这里给我吧，你们去忙别的。”

“我们来之前你在什么？”

淌过的那刺痛更是令羿玉不住皱眉。

羿玉木然回答：“实验动房里是有摄像的……我当时在放清洁工。”

防护服脱了一半，罩斜斜挂在耳上的实习生正被三个研究员仔细地询问当时的场景。

“警告！警告！一号实验动房试验品‘化蝶’。”

这个过程中不需要人为作，所以羿玉去归置刚才用到的清洁工了。

曦实验室地四十二层震动了起来，一群白大褂涌了羿玉所在的实验动房，他们拿着各羿玉无法分辨的仪，在十个空的隔间中不停地检测来、检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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