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房间里的最后一个人，是白永丰。

他是房间里唯一坐着的那个人。

白永丰与羿玉年纪差不多，都是刚刚完成层次教育的新人实习生，但此刻的他看起来非常的憔悴，仅仅一天不见，他就像是老了五六岁一样。

他略微缩着肩膀坐在椅上，整个人表现得非常张，但其余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会迅速地看过去，然后避开。

一个人说话的时候，他就会重复上述行为，显得有些神经质。

唯有看到羿玉的时候，白永丰的脸上现了一些其他的神，有激动、有畏惧，还有愧疚。

愧疚。羿玉品味着这个词。

“斯密斯。”贾尔斯研究员指了一白永丰，“这个实习生有些不太能适应他的工作，我希望你能将他带回去，至于他原本的工作，就由你手的另一个实习生接手。”

绮莉·斯密斯表显得有些僵：“贾尔斯研究员，你也看到了，白看起来有一段时间都不能再正常工作了，我只有两个实习生，如果把羿也给你，谁来协助我工作？”

羿玉注意到，白永丰在贾尔斯研究员说完话之后仿佛松了气，又在绮莉·斯密斯说话的时候重新张了起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抖。

在之前一天半的相时间里，羿玉没有发现他有抖的习惯。

贾尔斯研究员看了一白永丰，似乎在思考。

白永丰的脸逐渐变得灰败。

“……事实上，我并不觉得实习生能够协助你行多少工作。”贾尔斯研究员动了动，“不过既然你这样说了，我可以从其他地方调一个实习生给你。”

绮莉·斯密斯差气笑了，压抑着声音：“那你为什么不从别的地方调一个实习生去接手白的工作呢？我的实习生就这么引你吗？贾尔斯研究员，我有理由认为你是因为私人恩怨而在工作上为难我！”

贾尔斯研究员立刻反驳：“我绝无此意！”

“这是我的意思。”墙边的方先生终于开，他的嗓音非常悦耳，犹如红酒般丝，又仿佛大提琴般低沉，“我对这一批的实习生行了一定的了解，说实话，如果我前两天在实验室，就不会让白永丰去负责那项工作了。”

在方先生发话之后，绮莉·斯密斯的绪已经稳定了一些：“方先生，请您见谅，羿玉也已经不再适合那项工作了。”

方先生有些意外，他若有所思地看向羿玉：“这样吗……”

他大概也有些犹豫了，问了陈的意见：“你觉得呢？”

陈一开始似乎没有听清，疑惑地“啊”了一声，方先生非常好脾气地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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