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妻

窦大人张嘴无言，白净的面瞬间红了。

一旁的齐大人忍不住：“你这小儿，怎么给人当妻当上瘾了？若是旁人，恐怕就直接从了你了，只是你找错了人，窦大人已有家室，哪里能这事？”

羿玉顿时没了表，皱眉问：“此言当真？”

窦大人脸还红着，也不看羿玉，难得正颔首：“齐大人所言无一字虚言，大少……”

他本想说不如换个人，却怎么也说不来，索：“大少死了这条心吧。”

窦大人话音落，羿玉久久未曾言语。

静心堂中其余人等也莫名安静来，倒是让堂中外一时寂静到能听到落针声。

窦大人侧站着，半晌，忽然开解释起来。

“我与乃是少年夫妻，年少时一同读书，时常走神，我便为记录先生言语。后来成了亲，我与更是形影不离，若不是为了这桩大案，我也不会离开。大少即便是……心悦于我，也不该人所难。”

垂眸不语的羿玉听了，表却古怪起来：“请问令夫人……贵姓？”

窦大人单手负在后，连“免贵”都没说，昂首：“姓羿。”

羿玉：“……哦。”也不知他在骄傲什么。

也正是这一两句话的功夫，羿玉方才沉来的表缓和些许，他又看了刚刚说过话的齐大人，眉彻底松开，甚至笑了一，生动极了。

“窦大人既然已有……家室，咳——”羿玉摸了摸鼻尖，微不可察地动了耳朵，“我也就不勉你了，只是一件事的约定依旧作数，不知你愿不愿意另外一件事？”

窦大人斜看过去：“说来听听。”

羿玉笑笑：“我要你收一样东西。”

好奇怪的要求。窦大人移开目光，脚尖挪动却是又转过去一些，就差背对着羿玉了。

“什么东西？”

羿玉摇：“你不必是什么东西，只要收就是，而且是要同意之后收。”

窦大人迟疑片刻，周围的同僚隐隐躁动起来，或言相劝、或暗示提醒，总之是想让他应的。

窦大人一概不理，可最终，他仍是答应了。

“……可以。”他说。

羿玉面上喜悦之更，他让窦大人等等，抬就跑了去。

约莫一刻钟后，他气吁吁地拿了个小布包回来，站在门递给窦大人。

窦大人伸手去接，羿玉却将手缩回来一半，问：“你同意吗？”

窦大人盯着羿玉，须臾，“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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