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正厅自宾客大闹之后就再无外人了。

而这里，也终于现了令羿玉重视起来的一个人。

中间空灵柩前，披散着发的温夫人正侧坐在一个蒲团上，怀里抱着叠起来的薄被，以怀抱婴儿的方式揽于怀中，手臂轻轻晃动。

羿玉温宅以后，遇到的所有人都是无法沟通的，无论是以各表与姿态沉睡的人，还是千奇百怪，妖舞的人。

然而温夫人却在他灵堂之时，抬看了一。

她对外界有反应。

但是这个反应也不太正常。

因为照温夫人平素表现来的格，羿玉失踪了这么久又突然现，她应该是惊喜之中夹杂着担忧，担忧之中又有隐隐的愤怒。

总之，不会是前这副平静到表毫无波澜的模样。

若是说她只是对外界有反应，而并没有辨认羿玉……她偏偏对羿玉说话了。

“玉儿。”她抱着怀里的被，“来我这边，咱们说说话。”

说实话，羿玉有些担心她被里有没有着什么东西。

羿玉有选择，可温夫人是他温宅以来遇到的第一个可以沟通的人，之后有没有还说不定呢。

他不动声地握了袖中的匕首，将另一个蒲团踢到温夫人不远不近，走过去坐。

羿玉坐后，温夫人叹了气，看向了他。

“我有许多手帕，都艳羡我如今的生活。有的是艳羡我如今富裕的生活、也有的是艳羡我虽然只有一个孩，但家中却没有事端、还有的是羡慕老爷妾事不多，宅净……玉儿，你觉得我活得怎么样呢？”

她略显苦恼地盯着羿玉，似乎是真的想从他中得到一个评价。

羿玉思考片刻，反问：“您以为呢？”

“我？”温夫人先是一笑，后又怅然。

“我娘家以诗书传家，我年幼的时候也读诗书，也习得大家字，虽说不算什么才女，却也学得有模有样。

“更大一些之后，我随着母亲学习家、女红、经济，更是如鱼得。

“嫁之后，我与老爷几年也算得上是相濡以沫、夫妻恩，后面虽然了几件龌龊事，却也保全了我的脸面，将人都理了。

“我孩虽然病弱，却始终有一线生机。尽心照顾的两个孩，大的自幼懂事，不需人心，小的天资聪颖，也没有读成个呆。若是就这么过去，似乎也不错的。”

但是如今……

羿玉已在心中接上了后面的话，事事都怕“但是”，往往“但是”之后，就是另一番形了。

“但是如今，”温夫人，“越是细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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