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倒是有回答了。

羿玉整个人僵了一，不知是回答好，还是装睡好。

‘夫君。’

羿玉无奈，懒得多费纠正：‘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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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动了动，没能挣开，反而让鬼趁机跑了。

鸭还要聒噪。

羿玉又换着法话。

偏巧此时还是夏日，手背上的冰凉倒也解暑……

‘你是这里的人……鬼吗？’

羿玉眯了眯睛。

温辰安往旁边挪了一，本想半搂住羿玉，却不知为何，拽不动被羿玉压在的被，隔着被，他碰不到人，又不能太用力，免得醒了羿玉，只得就那么别扭地挨着被。

羿玉抿着嘴，一会儿在想这只鬼会不会不是温秋妃，一会儿又想它不会也是祝夷吧，偏偏每可能没思考多久就会被手背上一个又一个“夫人”打断。

‘你是谁？’

羿玉越写越来劲，它却被吓到了，鬼手一动，就要离开。

带着佛珠的手被结结实实地压着，另一只手手背上被写着字，羿玉在那东西写字间隙之间手腕翻转，以彼之还施彼了。

‘你什么时候死的？’

他也顾不上写字了，这鬼东西没什么脑，像个被设定好的回复程序似的，什么也问不来，倒是温辰安，突然醒了会不会有什么况？但羿玉没立时回答，因为他怕惊动了疑似温秋妃的鬼、

他迷糊着往旁边摸，却摸了个空，瞬间就醒了。

“小玉？”

‘你从前认识我吗？’

羿玉没注意，往床边挪了些，与温辰安之间空隙过大，了些冷气，羿玉清醒着倒还好，温辰安睡得正熟，又没完全康复，却是被慢慢冻醒了。

‘……’

羿玉尝试了几次，索另辟蹊径。

他松了气，知羿玉只是睡得远了一些，没有离开。

后的东西一就僵住了。

它“吵”得羿玉无法静心来思考。

羿玉在那只鬼手上写字。

鬼手犹犹豫豫，无论羿玉反复追问多少遍都没有回答。

山不就我，我来就山。

压着佛珠的那只鬼手越来越用力，羿玉举不起来手。

斗智斗勇间，却忽略了这屋里的另外一个活人。

温辰安没听到回答，又往旁边摸索，这次碰到了羿玉的带着些卷度的发。

写完之后，它还没有动静，羿玉就又写了一遍。

羿玉不想坐以待毙，只是每次刚刚一张或者有想要起来的动作，写字的东西总是反应迅速，轻巧地压制住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