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用饭、沐浴……哪里想得起来后的小佛堂。

所以，是因为没有去上香才又被找上门的吗？

手背上沾了香灰可以用其他气味掩盖，没有上香又该如何破解……

上房外，继两声“扑通”之后又响起了此起彼伏，颇有韵律的“叩叩”声。

这声音并不贴着门，也没有移动。

羿玉蹙眉，愈发想不通了。

而温辰安在羿玉“嘘”了一声之后就没说话，隔着被半搂着羿玉，手臂的重量压在上反而让羿玉更加安心。

“叩叩”声连绵不绝。

但除了“叩叩”声之外，外也没有其他变故，就连屋方才明灭的烛光也渐渐维持了一微弱却又真实存在的状态。

也没有人说话。

羿玉倒希望外面的东西能说两句话，让他好从中获取些什么消息，总比现在只能僵地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不停歇的“叩叩”声好。

贴在背心的手动了起来，一又一地轻轻拍着羿玉的后背，仿佛他哄他眠。

羿玉不得不佩服温辰安过的心理素质，完全不将外的怪声放在里。

他无声叹了气，蹭了蹭枕。

上房外，房檐悬挂的红灯笼摇摇晃晃，如同儿童一蹦一时跃起的挂饰，又如同侍女行走时发髻上的步摇。

有时候，也像是无数只平静淡漠的睛。

红灯笼面，两个形纤细的形正跪伏在地，不停地重复磕的动作，洁白的额已被尘土与血迹模糊，丝丝缕缕的血在脸上淌，仿佛一串串血红的珠。

两张苍白的脸孔无悲无喜，不知疼痛，不知疲倦，弯腰叩首、抬直……

比后院小了近一半的前院里，除了角落里的青轿，就只有上房门外跪着磕的两个影。

倒座房里歇息的众人没有一个来查看况的，前院里只能听到红灯笼被风动时发的细细声响，宛如窃窃私语。

后院空无一人。

西厢房的门大开着，无论叶枫或急或缓，小佛堂两侧的一排排蜡烛都没有被影响到，将小佛堂映得无比光明。

盖在佛像上的红布不知何时已经落在了地上。

·

羿玉睁开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茫然地盯着绣着鸳鸯与牡丹的大红帐。

外天光大亮，丫鬟婆清扫院落，即便是偶有低声谈的时候，也没有发过于嘈杂的声响，前院里井然有序，静谧祥和。

羿玉坐起来，缓缓回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

屋外不停地传来奇怪的声响，羿玉从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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