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温洲白听不去了：“秋妃兄，是不是有人害了你？”

主

有了温老爷的准话，医者们便开了最后一剂药，温洲白亲自去煎了药，端着一碗苦涩的药回来的时候，羿玉都忍不住心里发苦。

温辰安没有说话，他腔里血腥味太重了，他担心自己一开就会吐血来。

温夫人原本抹着泪，时不时往外面看一，听到温秋妃这么说也不看了，痛苦又专注地听温秋妃费力地代遗言。

温夫人接过的药碗，拿着调羹一勺一勺喂到了温秋妃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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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即便如此，还有很多黑褐的药顺着温秋妃的脸到了枕上，浸了一片。

话音落，温夫人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声。

有个老大夫之前说过，最后这一剂药的目的便是使温秋妃睁开，只要温秋妃醒了，剩的药便不必再喂去了。

“……我好像睡了很久。”温秋妃睛红，声音像是砂纸打磨过的一样，他坐起来之后，环顾了一周，什么也没问，只叹了气。

扭曲到分辨不来的声音传到外面，一院的人都不敢发哪怕一儿声音，一时之间，扫尘院里死静得仿若墓地。

羿玉注意到，温洲白这句话一，温老爷便皱了眉，似是想说什么，但没说，只闭不言。

温秋妃反握着温夫人的手：“太太不要难过，都有这么一遭，我只是……先走一步。”

“我不知。”温秋妃摇，面已反常地红起来，看得几人心里直往坠，“趁着最后这会儿时间，我有些话想说……”

温洲白将温夫人手中剩的大半碗药放到一旁，温夫人着泪将温秋妃扶了起来，在他后垫了个枕，好让他坐着舒服一些。

约莫喂了小半碗，温秋妃便睁开了睛。

温秋妃此时其实已经喝不去药了，是温辰安掐着他的两腮，好让温夫人将温度适宜的药喂去。

医者们都去了，只留了一位老大夫在房间里候着，以备不时之需。

：“大夫，再开一剂药吧，让他……让他再说说话。”

“秋妃，你到底是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啊——”温夫人握着温秋妃的手，看着温秋妃一步步走向死亡，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肝寸断一样的痛苦。

羿玉站在温辰安后，一只手在他的肩膀上。

温老爷也从窗边走了过来，看着二儿，一句话也说不。

“老爷太太，我父母早逝，如今也能一家团聚了，唯独对不住老爷太太的栽培，若有来世，秋妃再报……但求老爷太太不要再记挂我，好好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