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想要看看纸条会不会发生更多变化，另一方面则是想要试一试如果一晚上不睡，还会不会陷那“鬼压床”的状态中。

他累得躺在床上直犯懒，却时刻保持着清醒。

仍在更换红烛的拂柳仿佛没有听到那一声叹息，换完一边的红烛，就提着脚边的竹筐往另一边去了。

小佛堂里佛像，果然邪门。

一缕白烟飘过，在窗前打了个转儿，又消失不见。

拂柳之前也凑到过羿玉边几次，甚至是羿玉午回来的时候，她也过来了，当时都没有纸灰味。

他坐在床边，稍微活动了一，再从白天衣的腰带里取温双双写的纸条，放在枕边。

温正好，比温略一最舒服。

真累啊。

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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羿玉这天晚上没睡。

他抬起手，了眉心，觉得今天的信息量有些过大了。

离开小佛堂之后，他总算能够细细思索之前的事了。

此刻的手背上的肤也是白皙细腻如常，连发红都没有。

等到温变凉，羿玉也就不在浴桶里耗着了，他起了，穿上寝衣与鞋，用牙刷与青盐刷了牙，然后往卧房去。

先是落在他手背上的香灰，理来说刚刚烧过的香灰落来温度还没散去，应该会才是，但羿玉只是被吓了一，没有觉到手背上有多。

直到羿玉刚才去上香，她上才多了纸灰的味。

羿玉闭上睛，呼一气。

尤其是“天”这个词，羿玉更是闻所未闻。

起一声叹息。

羿玉去小佛堂之前就让人准备了浴桶和洗澡，回去之后直接到阁后，脱了衣服，挽起发，了浴桶。

·

当然，也可能是只是羿玉孤陋寡闻……

大乘无量天菩萨。

虽然每一个词分开都是佛教里面有的，但是组合在一起却又无比陌生，羿玉对佛教了解不多，不确定是否真的有这个法号的菩萨。

最后散了发，躺在床上，缓缓吐一气。

纸灰味就是烧纸钱的时候，风一，灰白的燃烬飞起，鼻尖闻到的味。这味很容易与死人联系在一起。

接着是拂柳，羿玉从她上闻到了纸灰味。

月光从窗里透来，洒落在挂着珠的肤上，珠泛起银光，浴桶中闭目休息的少年也像是穿上了一件由月华制成的衣裳。

寝衣轻薄，走动时衣摆会被气弧度，羿玉也是亲在这个时代生活过之后才明白，为何宽袍大袖看起来会显得骨仙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