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去，外面如果有其他危险，羿玉连自保的东西都没有。

从垂门来，羿玉往上房看了一，门没有人。

理来说，久病之人的住从早到晚都少不了人，这样若是有什么况也能反应过来。

很快就了三全院，夜里风寒，羿玉穿得有些薄，略微觉有些冷，小纸人被风得到飘，羿玉只得把它放在掌心，用手指给它挡风。

穿上鞋，期间还要注意别一不小心把小纸人顺手鞋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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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它走到正屋门，从门里钻去的时候，羿玉犹豫了起来。

也许是羿玉走得太慢了，小纸人飘起来糊了羿玉一脸。

羿玉想了想，决定可以跟去一段距离。

羿玉顺便把腰带系上了，免得碰到人被误以为耍氓。

今天的夜晚不同寻常，因为参照太少，羿玉不能确认是否每到夜就会发生一些变化，昨晚他待在前院上房，当时没有得到温双双的纸条，自然不可能有纸人，却遇到了类似鬼压床的事。

它要带他去哪里？

三全院只有一个门，想要从三全院去必须得经过与前院正屋在同一平线上的垂门，而小纸人正径直往垂门而去，显然是要离开三全院。

白天的时候，笔刃一直守在上房门，晚上却也不见换班的人，门空空的，上房里没灯，温辰安显然在休息。

羿玉将它放在地上，它了，继续往前走。

小纸人四肢耷拉着，随风轻动。

昨晚究竟是不是鬼压床不好说，也许只是清醒噩梦，但今晚，他可是实打实见到了能够自己动的纸人。

小纸人就在羿玉掌心指路。

他把小纸人往前推，它就往前走，还会回看羿玉有没有跟上来。

他拿着灯台往门走，打开门的时候看到了贴在地上的小纸人，它一见羿玉来，立刻支楞了起来，原地飘了一圈往外走。

温宅白墙黑瓦，地上多铺着青石板，整布局端正、严谨，但又不缺巧思，白日里给人规矩雅致之，夜间却有些气森森，再加上三全院地方偏僻，周围树木繁盛，更添几分森寒冷。

他转过，在正屋里晃悠了几圈，最后拿起了一个金属灯台，掂了掂，很沉，是实心的，可以当板砖使。

温双双给的纸条会不会就是一个在夜晚等着他的陷阱……不，温双双怎么会知他在看完纸条之后还把纸条留着？

“等一。”羿玉对着门喊了一声，不知小纸人有没有听到。

他将纸人拿开，在手里，注视着它空白的脸。

院里很安静，羿玉没看到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