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德拉贡·桑切斯叹了气，“正是因为你遇到了被那只血鬼空血的尸，我才争取到了戒律之外的特例。”

提到这件事，羿玉不由问：“德拉贡，你曾给过我祝福吗？”

德拉贡·桑切斯非常坦然地就承认了。事实上他万分谢自己幼年时的突发奇想，不然菲利克斯遇到被“疾病”标记的尸可就麻烦了……

“你的祝福真的帮了大忙了，给我治疗的那位药剂师还说，如果不是因为我被祝福过，本撑不到她置完药。”羿玉没有多想，随就说来了。

然后羿玉就看到德拉贡·桑切斯惬意随和的表瞬间凝固，那双灰蓝的睛中迸发极端怨恨恶意的光，仿佛是发的火山，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全摧毁湮灭。

羿玉立刻反应过来，德拉贡·桑切斯只知他遇到了那尸，并不知他染了非常严重的疾病。

德拉贡·桑切斯确实不知，他以为在祝福的庇佑，羿玉只需要短暂休养几天就能痊愈，没想到况竟然危急到了“差撑不住”这地步。

“抱歉……抱歉，菲利克斯，这都是我的错。”德拉贡·桑切斯别过脸，整理了一面表，握着手杖的指尖隐隐有些颤抖。

他厌恶黑暗生，但从未对哪一只黑暗生生过这想要挫骨扬灰的恨意。

他更怨恨自己。

怨恨自己的盲目自大、怨恨自己的自以为是、怨恨自己的懦弱无能。

他的表有一瞬间的扭曲，底似乎有藏的红光将要浮面。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德拉贡，不要这样，你救了我呀。”

他听到了菲利克斯有苦恼，又有类似于埋怨的声音：“你明明救了我却向我歉，你是想让我愧疚吗？”

德拉贡·桑切斯底的红光瞬间消散了，他仓皇地转过，在这一瞬间几乎要成为世间最脆弱的人。

“不！当然不是！”

羿玉对他笑了一：“我都这么激你了，你要更激你自己才对。”

德拉贡·桑切斯才不激自己，但如果菲利克斯想要他这么，他就从这一刻开始赞自己。

羿玉到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虽然他这个哥哥是圣殿的骑士，一名真正的骑士，但格着实称不上光，反而有偏执的迹象。

好在他还听劝的。

发生了这小曲，两人之后只聊了一些关于日常生活的事，即便是德拉贡·桑切斯也没有在短时间继续邀请羿玉和自己同住。

绕了一圈，重新回到那个雕塑泉的时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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