羿玉摇：“应该没有。”

“哦。”红发泰勒移开了目光，没有再说话。

羿玉回到了工人休息的地方，有人凑过来问：“红发跟你说什么了？你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我没有得罪他。”羿玉看过去，发现是早上数最近几周港船只的工人，“他只是有些纳闷儿我为什么喝得这么慢。”

工人就问：“所以你为什么喝得这么慢？”

了许久重活的工人们无一不是接过啤酒杯就大大往肚里，然后一抹嘴，挤到红发泰勒跟前继续倒酒，最豪迈的工人一连喝了八杯才停。

羿玉只好又重复了一遍：“我嗓疼。”

然后也不等工人再问，将自己埋膝盖里，像个自闭的蘑菇。

“哦嗓，再这样去，十个波堡人才能凑一个完好的嗓，因为其他八个人因为毒雾咳坏了嗓，而最后一个是哑。”

工人演话剧似的叹了一句，用衣袖了额上的汗。

短暂的休息时间很快结束，搬运工们再次往返于货船和码，像一群搬运着远超自己型的蚂蚁。

太升起的时候，不远忽然传来一阵动，羿玉顺着人站到甲板上眺望过去，只见一群携带枪的警察正站在岸边，几个工人正将一个人……或者说一胀成两个人大小的尸搬到岸上去。

“猜一猜吧，这次是喝醉酒摔去的，还是被人缠了石扔去的。”

“没准是个倒霉。”

码工人对港经常打捞起来的尸完全不好奇，只是借故偷了一会儿懒，不一会儿就被促着回去上工了。

午四左右，工作终于结束了，这算是结束早的，因为冬天港的货船少，今天格外少，所以工人们早早就班了。

羿玉这个时候已经累得直气，肩膀又疼又麻，手臂酸无力……全上就没有一是舒服的！

但他还是能提起往蓝胡酒吧去。

蓝胡酒吧里糟糟的，各味混杂在一起，让人一闻就上。不过羿玉已经累得闻不太清楚这些味了，他到吧台要了一杯淡啤酒，有些狼狈地一气喝完。

酒保见怪不怪，在有人问他酒吧老板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耸了耸肩：“不知，这附近所有的酒吧老板都被警察叫走了，据说是因为中午从里打捞来的那‘罐’。”

“罐”是波堡俚语，专指产生了人观现象的尸。

羿玉郁郁地从杯抬起，有些担心自己拿不到今天的工资。

和他一样忧愁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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