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有一瞬间凝固了。

他依偎在冰块一样的躯上。

“我们回家好、好不好？”羿玉噎着问。

“小宁”走近了：“小玉，你怎么来了？”

羿玉并不言语，直到它离得足够近才抿着，燕投林一般扑过去。

……

恶鬼将手轻轻放在羿玉背上，世界恢复如常，它用怜惜关怀的语气询问羿玉怎么了，脸上却毫不掩饰的怪异笑容。

“小玉，你还好吗？”

除了血的睛，它的脸和康宁的一模一样，可是给人的受完全不同，他之前怎么会以为它是康宁呢？

就让它以为他是因为被提及徐正清死讯而绪崩溃了吧。

羿玉攥着它的外挡住脸，看似不想被外人看到，实则是不想面对“小宁”。

“好，我们回家。”

过往的温度也是假象，当羿玉能够清醒地知这一的时候，恶鬼掩盖温的障法就不会再起作用了，除非他再一次被迷惑心窍。

生理反应无法克制，邪祟可以误导，那么羿玉也可以。

康宁看起来很沉静、很敛，是孤僻的天才学霸，不怎么和“凡人”打，在事发之前，羿玉完全想不到他会跟踪偷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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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畔传来的声音温和、磁，是这段时间听惯了的语气，可是说这话的本就不是人。

可是“小宁”……

微笑接待客的前台形隐隐破裂、从电梯里走来的白领扭曲旋转、开着清洁车的保洁大叔上颠倒……

“嘘。”恶鬼轻柔地打断了羿玉带着哭腔的声音，他用一温度也没有的冰冷手掌拍着怀里青年的背，怜之意溢于言表，“别说对不起，你想见我，那我们就见面。”

回到家，“小宁”甚至都没让羿玉的脚沾过地，一路将他抱回了房间里，掀开被放到床上，了一张纸巾给羿玉泪。

他真的害怕，有谁不怕鬼？

抓在“小宁”腰后的手指攥了衬衫布料，羿玉在它怀里摇，心里其实是害怕的。

恶鬼二话不说，弯腰将羿玉横抱起来，脸朝侧，在众目睽睽之离开了公司。

它有复杂，有时候很成熟稳重，有时候很忧郁脆弱，如果它不是鬼，没有一系列恐怖的行为，那么它说不定会是完的室友……和暗恋者。

泪完了，它随手将那张用过的纸巾放袋里，微凉的指腹轻轻压着羿玉红的肤，带去丝丝清凉。

“小宁……我想见你……对不起——”

尾。

“小玉，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