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不错。”李不言站在结界之中，看着半空中不断追逐两人幻影的冰棘鸟，脸上微微勾起一抹淡笑。

这样渊博的知识可不是从书中能够学到的。

结界撤销之后，所有的冰棘鸟再一次将目标锁定在两人上。

然而让天玄门弟开始张的是，他们始终不见云蹊霜和李不言两人从这片密林之中走来。

随着一声清脆婉转的鸟鸣声响起，落在地上的冰棘鸟全都展开双翼，铺天盖地地飞到了大的冰树之上，远远望去，倒像是光溜溜的树杈上突然生一团团白的树冠来。

如果这群冰棘鸟有脑, 就该知前的这两人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存在，乖乖地给他们让路才是上上之策。

果然，在半个时辰之后，树林之中又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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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山之后，李不言虽然神经大条却也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家弟离开宗门之后，就变得和以前有些不同了。是哪里不同他也说不上来, 最后也只能归结于少年修炼了无的缘故。

然而他知，云蹊霜自从族落变故之后, 便一路颠沛, 最终混在一群少年里差错地了天玄宗, 拜在了李不言门。

当冰棘鸟铺天盖地地朝着两人袭来后, 云蹊霜第一时间提醒李不言撑开结界，用抛掷石儿的方式发响动来引鸟群。

看了少年沉静乖巧的模样, 李不言暂且收敛了心底的疑虑：“它们应该不会再攻击我们了，咱们走吧。”

理说，他不该知这些才是。

不过，李不言只到即止, 并没继续追问云蹊霜是怎么知它们看不见的。他清楚, 萧渊给他们提供的都是秘境之中的常规路线, 里并没有如何对付冰棘鸟的提示。

这儿自知之明他们还是有的。

冰棘鸟期生活在冰原，它们的视力已经退化到了几乎看不见猎的地步，但是却拥有发达的听觉系统，任何一儿风草动的声响都能被它们锐捕捉。因此, 李不言和云蹊霜两人便借着它们的这个特在树林里来回遛鸟。

少年对于鲛人的来历能娓娓来，也能轻易秘境之门引导的关窍，甚至对于鲜为人知的冰棘鸟的弱也能信手拈来。

不过显然，这群冰棘鸟并不像李不言认为的那样懂得退。

但是有一个很明显的细节便是，云蹊霜对于这个世界的了解程度隐约超越了李不言的认知。

李不言和云蹊霜两人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而那群冰棘鸟却累得东倒西歪。

不言和云蹊霜两人被传送门误送去了，十有八九还能全须全尾地走来。他们若是不知天地厚地跟着去，可能只能留在那里当冰树的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