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蹊霜轻笑一声：“您的脸不是这么说的。”

很快，大厅里又传来了噼里啪啦打算盘的声音。

周掌柜脸上的笑容不变，只是神微微冷了两分。

李不言颔首：“那我们就先走了。”

片刻后，他把算盘复位，一边翻看着手边的账簿一边也不抬：“这几日镇上外来的人多，先不要打草惊蛇。等联系上了那位，再打算。”

而这些小镇居民所信奉的神灵显然有些太过灵验了，竟然还能在接受祭祀后当场赐福，这显然与原著设定不符。

六镇的面积不大，街更是只有三横三纵六条，正好将方方正正的小镇切割成一块块小的方形，而最中央的那一片，便是小镇的神殿。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神？”李不言听了关于神殿中供奉的神灵的故事，好奇心倒是越来越重。

不过这座神殿外人是万万不能去的，只有本地的猎手才有资格。其余的人即便是镇上的居民，也只能在神殿之外祈福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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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一名穿着灰短打的店小二从后院走来。

虽说是神殿，但是里面供奉的什么神，却也没人说得清。本地人只笼统地将神殿里供奉的神灵奉为海神，然而却并没有任何关于这位神灵的记载。

周掌柜摆摆手推辞：“这里一年几十个节日，见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两位若是要去，这时候往神殿去正好。听说今年冰雪节的奖品是一颗价值不菲的鲛珠呢。”

周掌柜微笑着目送两人并肩离开了客栈，又低开始拨面前的金算盘。

见他眉微蹙，云蹊霜轻轻挑了挑眉：“师尊，您有什么心事么？”

只是在当地人相传的故事中，每次镇上的猎手们海狩猎之时都会前往神殿供奉祭祀，祭礼结束之后，这些猎手们便会受到海神的庇佑，变得力大无穷不说，还能避免受到鲛人歌声的扰。

他环顾四周没有发现有外人之后，才凑近周掌柜耳边低声：“司命大人，我们的人已经确定，殿就被关在神殿里。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闹？”

照书中设定，神祇是不能轻易预三界的平衡的，神灵对某一信徒的偏或许就是其他的灭之灾。因此即便是有信徒向他们祷告，神灵也只能像一尊泥塑木雕那般不听、不看，所谓圣人不仁便是如此。

小二微微颔首：“属明白。”

李不言意识摇否认：“没有。”

说着，少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伸手，温柔又仔细地落在李不言眉心，轻轻地用大拇指一一抚平他眉宇间的皱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