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苓捡起桌上的空盘，自认倒霉地往后山的厨房里去了。

厨房里还有不少材，他若是手脚麻利些应该还来得及在太山之前解决自己的晚饭。

岁双膝跪地，膝行至李不言前，地磕了个：“师尊，弟有罪，特来向您坦白一切。”

推开门，一熟悉的冷香扑鼻而来，室陈设简朴，却透着一大至简的超脱气息。

宝贝灵，他又偃旗息鼓了。

苓没想到的是，岁这一犹豫，就直接犹豫到了月上西山。

片刻之后，他轻轻叹了气：“你不必说了，为师都知。”

李不言面平静地阖上书，静静地注视着前的徒弟。

屋里的李不言也跟着松了气。

终于，岁一气，仿佛定了决心，压心的波澜，轻轻叩响了房门。

他站在李不言虚掩的房门前，影被昏黄的灯笼光拉得的，黑的影尽与院里的月光织在一起，难分难舍。

这时候，就该给他留充分的私人空间和时间，让岁自己把事想明白。

“来吧。”门传来李不言温和平静的声音。

他神复杂地仰望着面前的李不言，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对方抬手阻止。

岁起就往李不言的房间门走去，只是快要走近时他又意识放缓了脚步，脚的方向一拐，便又绕过李不言的房间走到了院的另一。

李不言正盘膝端坐于蒲团之上，手中装模作样地拿着一本厚重的经书翻看着。事实上，他手里这本书容枯燥乏味，他的耐心也无法支撑他看完哪怕一页。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室回响，带着几分遮掩不住颤抖。

岁猛地抬看向李不言，底满是不可置信：“师尊？”

这孩在他的门散步散了大半夜，终于定决心敲门了。他还真怕这孩一直想不开，要在他门站岗一晚上呢。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在考虑是否要坦白了，他也就不好再去打扰了。

夜幕低垂，星辰如细碎的钻石镶嵌在幽邃的天幕之上，万籁俱寂之中，唯有岁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上回响。

这一，岁是真的相信，李不言知他所有的秘密。

苓见他面犹豫，知少年心底或许还在挣扎，也不知他到底犯了什么错，居然会纠结至此。

“岁，你可知为师一直在等你这一句话。”，李不言继续说：“从你门的那一刻起，我便察觉到了你上的异样。修留在你上的印记虽然隐蔽，但却瞒不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