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这是？”萧渊微微挑眉，若有所思地看着搬了椅坐在旁边一脸准备观战模样的李不言。

李不言虽然看不懂棋局，但是他看得懂萧渊的脸。

“对了我忽然想起，今天还没有给嘟嘟换药，乖徒儿你快些回去给它换药，我还有正事要同你师伯商议。”李不言也担心萧渊的老脸挂不住，有些得意的站起来拍了拍云蹊霜的肩。

注意到萧渊的脸从最开始的轻松闲适到此刻的沉稳凝重，而且他落的速度也越来越慢，李不言就明白了，或许云蹊霜的棋功力也非同寻常。

他只是简单地问了一句云蹊霜会不会棋，少年轻轻地了后就被他不由分说地带来应战。

直到玉芙蓉离开，云蹊霜走房间，李不言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抬起。

李不言微微挑眉，看着自家弟的神也发生了变化。

萧渊看着变幻莫测的棋局，心中有些不服，便一挥衣袖清理了棋局，黑白棋分别落各自面前的棋盒中：“再来。”

他默默地打量了面前的棋盘许久，才意识到，对面的少年一直在让他，但是整盘棋局的节奏却都被对方掌控。云蹊霜的棋艺，比之那些棋千百年的老手也不差什么了。

萧渊这回沉默得更久了。

云蹊霜熟练地倒了一杯茶放到他手边，又把他放在桌上没看完的书收起来：“师尊，掌门师伯邀您一个时辰之后去棋。”

闻言，李不言的表一僵。

因此，当萧渊走观云台的阁楼时，他倒是见到预想中已经准备好的棋盘和棋盒，只是坐在棋局旁边的不是李不言，而是云蹊霜。

然而，当第二局也成和棋之后，李不言就明白，云蹊霜的棋力应该还在萧渊之上。

“那就试试吧。”萧渊倒也沉得住气，笑眯眯地在云蹊霜对面坐。

李不言笑一声：“我家蹊霜近日棋艺有所，我想让掌门师兄替我指指，毕竟在天玄宗之，掌门师兄的棋艺敢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了。”

他想的很简单，云蹊霜年纪小，哪怕是在萧渊手底输了也不丢人，还能帮他把前这关混过去。

萧渊见李不言脸上那抹谄笑就知，对方的这些话不过是托词罢了。他请李不言前来棋是借，有正经事商量才是目的，他不信李不言不懂。

他的棋艺仅限于五棋，但他猜萧渊应该不会五棋。

没想到云蹊霜的棋力不弱，居然能和活了几百年的萧渊成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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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局成了和棋。

他这只来自于异界的蝴蝶轻轻扇动了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