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但不是记忆，是梦。”系统说，“剧主角之于当的世界，相当于上个时间线的邪神，而且是最大的那个。邪神也有三分神明的权柄，祂们偶尔会梦，梦境是另一意义上的现实——只要不醒来，这个现实就不会破灭。”

尘云离捋了捋：“所以……祂现在已经醒了？”

“是的。审员完成第一阶段审，离开那个时间线时，祂就已经醒了。”

“……”

怎么觉世界毁灭这锅被甩到了自己上？

尘云离烦躁地“啧”一声，却也没有迁怒系统，平静地问：“你给我在原世界了个什么份？”

“人族遗民一号。”系统，“这个世界只剩一百个人族，躲在不同的庇护所里，靠着剧主角的漠视苟延残。你这躯的主人是曙光庇护所的两名成员之一，为了救另外一名被你从废墟中拖回去的濒死遗民，冒险在夜里外寻找药品和，远远地被剧主角注视了一……”

“停，我明白了。”尘云离让它打住。

邪神一个神就能将普通人扭曲异化成怪甚至烂一滩，如果没有系统，他这副未必能保留得这么完整。

尘云离捂着心脏低声：“请你安息，我会完成你的心愿，作为占据你的答谢。”

系统：“审员，这里不是现实……”

“生活需要一仪式，而且我比较唯心。”

杠了系统一句，尘云离觉双知觉恢复了一些，便忍着痛慢慢站起，好半天过去终于把骨抻直了，累得满大汗，气吁吁。

系统大抵是心虚了，从不涉尘云离审过程的它第一次言提醒：“审员，往前三步有一枯枝，你可以用它当拐杖。”

“……谢谢嗷。”

尘云离哭笑不得，略歇了歇，扶着抖如筛糠的大走向它说的地方。

三步，两米多的距离，他走了如隔天堑的既视，好容易哆哆嗦嗦拾起了那木，虚弱的得到支撑，这才一气。

“先回庇护所看看那人还有救没有。”

尘云离说完，拄着木杖一挪一挪地向记忆中的庇护所走去。

幸好原刚门不久就遇到了尘文简，死也是死在离庇护所不远的地方。否则以他此时的状态，保不齐半路就得重开。

尘云离在心里自我安。

片刻后，在他的脚又一次失去知觉之前，庇护所的大门总算现在他面前。

那是一座废墟，残破得不成样，几面损毁得不太严重的泥墙在倒塌时机缘巧合相互支撑一个仄的空间，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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