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尘云离忙不迭，虽然面上不显, 但心里已经察觉到了异样。

尤绯看到他撕书时表现的可不是正常反应, 就好像他撕的不是一本纸质书册，而是徒手扭碎了烙红的钢铁。

难他中所见, 和其他人视角的见闻并不一样？

那得有多大的差别，才会让尤绯震惊到意识对他用上敬称？

尘云离跟随明少荼走向不远的书架, 手伸袋了尘文简的脑袋。

这家伙昨天离开书库时也很不对劲，估计也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班后得问问看。

思索间，尘文简用的鼻尖碰了碰他的手指，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明少荼中的那两本“异常”书籍。

两本书并排放在书架第二格，一本是竖版线装古书，纸张陈旧泛黄，破损程度如同刚从墓里土。另一本是装图册，封面不知所踪。

“需要我怎么理？”尘云离这两本书随手翻了翻，容寻常，“像上一本那样撕碎丢掉？”

明少荼眉心微微一：“……照你的想法来就好。”

“好。”

老员工都发话了，尘云离也懒得费心想其他办法，朝书架上一靠，将书籍页一页一页地撕、扯碎，扔脚边的垃圾桶。

明少荼摘镜，失去防护的双目当即直面了不忍卒睹的真相。

他的脑海中轰鸣一声，理思维与思维瞬间搅成一滩烂泥，视野更从清晰转化为斑斓的、旋转的、凌而锐利的块，表同步生异变。

密密麻麻的芽在眶里疯狂滋，五官错位后大量增同类但不同形状的官，黑披风隐隐传黏腻的肢蠕动声，稠黑的顺着指滴滴答答淌了满地。

面前一幕映在明少荼全上上百双睛里，清晰又扭曲。

尘云离双手各握着一只硕大的、布满瞳仁的睛，稍微一用力，就将它们得爆裂开来。

青绿的粘与血碎末从他指间蜿蜒淌落，却一丝一毫也不能沾染他修白净的手指，并在落地的前一秒化烟消散。

他用拇指勾起掌心最后一残余的屑，喂给匍匐在他脚边的双幼蛇，幼蛇不敢张，被他掐着七寸行撑开嘴，了去。

“书库的垃圾桶怎么都这么难开？”明少荼的六双耳朵听见他这么说。

尘云离在脚踏上踩了三，垃圾桶的盖才吱吱呀呀地张开。将碎纸扔去后，他抬起，就在明少荼脸上收获了刚才的尤绯的同款表。

尘云离：“？”

不是，他们到底看见什么了？

“我……”明少荼撑开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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