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无忌捋了捋胡须，笑：“说来巧合，我先前就了一个梦，还梦到了鬼先生。”

鬼先生眉一：“愿闻其详。”

夏无忌捋着胡须，面上带着笑意：“在我梦里，这狐岐山成了一片园，百开放，一片芬芳。而不是鬼先生，还是鬼王、青龙……你们都变成了鸟，在这片园里自由的飞翔，享受快乐和安宁。”

“原来周……先生还是如此浪漫啊。”鬼先生笑：“却不知先生自己又变成了什么？”

“变成了蝴蝶，还是理你们的。”

夏无忌笑：“换句话说，我是你们的蝶。”

鬼先生的笑容逐渐凝滞。

这老家伙现在还没有被人打死，属实是骨朗。

气氛渐渐沉默后，夏无忌又开笑：“鬼先生，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正三大门派的卧底吧？”

这句话，就宛如惊雷一般劈。

鬼先生脸上被面巾蒙着，看不清楚面容，只是一双邃睛却微微有些波澜。

他用平淡的语气：“周先生，可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对鬼王宗可是忠心耿耿，日月可表。”

“哦？”夏无忌手掌一翻，掌中就多了一块玉片：“可为什么这块玉片上记录了我来鬼王宗的事，而上面还微微残留着鬼先生你的气息呢？”

鬼先生睛一咪，危险的气息。

夏无忌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镜：“若是我没有猜错，你便是焚香谷中，那位神秘莫测的老三吧。”

鬼先生闻言不禁微颤，语气依旧淡然，：“哦，你怎么会这猜想？”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推理认证，能产你这样人的，也唯有当今正三大门派。”

夏无忌捋着胡须，：“今天在寒冰石室之中，你想暗算我，非但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死于天机反噬。还让碧瑶无法复活，从而一步刺激鬼王和鬼厉，让他们陷疯狂之中。比起没看到希望的人，在即将得到希望，却又突然湮灭的人，才是最可悲的。不是吗？”

“而碧瑶一旦再次失去生机，只怕鬼王和鬼厉都会变得疯狂，对青云宗的恨意也会越发刻骨。如此一来，青云宗和鬼王宗拼个两败俱伤，才能够给另外两个势力机会。尤其是焚香谷，你们想要主中原，已经很久了。”

“而我游历天，对三大宗门的手都非常熟悉。天音寺的老一辈手落都很明确，而你们天音寺的人个个神秘，掌门云易岚期闭关，余三个老中，两个都是神神秘秘的，还有一个老三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而你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暗算我，便因谙南疆鬼。焚香谷镇守南疆，最容易接鬼，所以，我猜测你便是焚香谷的人，对也不对？”

在沉默片刻后，鬼先生拍手笑：“彩，彩，真是彩。想不到周老先生你竟有如此想象力，当真彩。只是这没有任何证据的事，还请不要说。”

夏无忌扬了扬手中的玉片：“哦？难这不够作为证据吗？”

鬼先生笑：“周老先生别开玩笑了，这不过是一块普通的玉片罢了。”

是的，这只是一块普通的玉片。

他每次传讯，都会把自己的气息抹除净，而且玉片中的容是他多番思考后的结果，绝不会把自己牵扯来。

而他先前所以会中招。

一方面是太过震惊，暂时没反应过来。另一方面。则是夏无忌的神识之力在悄无声息的侵着他的心神，让他不自觉现差错，信任对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