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见虞嫊还在发愣，撑起手臂坐起来，双手托腮学着虞嫊往常的样凑过来，意识就想和往常一样跟虞嫊亲嘴。

虞嫊却愣住了。

【麻将牌2已清空】

“上次”就是在校园副本中遇到的虞凛。

只是还不等虞嫊击“否”，主系统就像是很着急一样忽然弹了一个新的窗。

虞嫊看着这张无比熟悉的脸凑过来要亲他，急忙躲开，“……不能亲。”

虞嫊叹了气，把这个况跟系统08说了一遍。

虞嫊坐起，大脑一片空白，茫然地看着地上还在傻笑的利维坦。

虞嫊受到掌心被男人的鼻的不舒服，也没注意他什么样，讪讪收回了手。

虞嫊刚才注意到人形利维坦的脸颊后没有呼腮，也就意味着现在的他不能在海洋中生存了。

【可重新使用】

这张脸……

像是生怕虞嫊生气了一样。

“嘛抓的这么？”虞嫊显然很不适应一直跟在后的笨鱼变成了一个成年男，说话都磕磕的，视线游移，就是不往他脸上看，“……快放手。”

【检测到副本主线发生变化，是否需要照新主线行？】

隔着手指，利维坦有郁闷地看着虞嫊，睛却是亮晶晶的，带着蓬的气观察着虞嫊的表。

还不等他说什么，耳边忽然传来主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英俊的脸。

——只是手腕又猛地被人攥了。

之前跟查理易都没能成功，现在只剩他一个人，利维坦又失去了原本的，怎么算都不可能完成这个主线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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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脸怎么和邻居哥哥的脸一模一样？

甩了甩后的尾，虞嫊在这个副本里第一次犯了难。

他也不说话，又或许是还不会使用人类的发音结构，只是格外专注地看着虞嫊。

系统08沉默了一会儿，【跟上次一样吗？】

利维坦的发和睛都是黑的，漆黑的底倒映黑的冥滩……以及前的蓝尾人鱼。

一人一统一时间也难以讨论什么原因，只好将话题转向另一个问题。

虞嫊思索了一会儿，觉这个任务实在是有些困难了。

【注：新副本主线为解救全人鱼】

一直到虞嫊跟他对视，利维坦才无师自通般地扯着嘴角，努力了一个微笑。

他顿了顿，脱而的名字却又被空白的记忆生生拦住，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鼻梁好啊……

利维坦的脸被虞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