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嫊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尾还在外面着，赶便把的一片肤藏了起来。

或许是于对虞嫊的担心，也不知利维坦这么大的一颗脑袋在想什么，他急吼吼地凑过来照着虞嫊尾上的“伤”就了几。

某一次虞嫊又一个人偷偷游到绿藻区磨尾的时候被利维坦逮了个正着，后者睁睁地看着虞嫊尾上的鳞片“哗啦啦”地往掉，人鱼粉的肤。

利维坦察觉自己被训了，明亮的大睛可怜地看着虞嫊，不知自己错了什么。

只是虞嫊摸了一次之后就不再摸了。

卡罗叹了气。

虞嫊尾上的鳞片掉的越来越多，新生的鳞片摸起来的，透着一层淡淡的蓝光。

“不要碰这里，”虞嫊板着脸教训他，“更不能。”

卡罗把这些知识挑拣着跟虞嫊说了一遍，自然地隐瞒了关于望更的信息，只是在谈话结束后颇为忧心忡忡地跟虞嫊反复叮嘱，“分化期的时候要尽量避免跟其他人鱼接，如果有不舒服的地方可以通过运动发，您千万不要被其他鱼骗了。”

“哦哦。”

他指了指自己的尾，以为利维坦能听懂，谁知往常都很聪明的利维坦这次却笨的要命，似乎理解错了虞嫊的意思，凑着大脑袋又轻轻了一。

寒顺着北方向中海域蔓延，很快，亚特兰斯就了冬季。

人鱼们并没有冬眠的习惯，海温度降低只是减少了人鱼们的外活动，对生活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虞嫊生气了。

这些都是人鱼很……私密的位。

烈的望。

虞嫊：！！

他赶推开了利维坦，死死捂住自己的尾。

因为……摸鳞片的时候觉太奇怪了。

王分化期的消息还是尽量隐瞒来，不要让其他人鱼知了……以免让有些心怀不轨之鱼有些其他想法。

他们的王一贯迟钝，在这些方面更是一窍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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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发现虞嫊异常的是利维坦，虞嫊原本以为利维坦会冬眠，只是在亚特兰斯真正冬季的时候利维坦却没有一要返回失落之河的意思，和往常一样每天要在虞嫊面前晃悠一会儿。

尾上传来存在明显的温，带着一漉漉的痕划过肤，虞嫊只觉得尾猛地抖动了一，后脊像是过电一样绷直。

说完，卡罗的余光又瞥见虞嫊毫不自知地晃着尾，脸颊更红，“……还有您的尾，也尽量不要让其他人鱼看见脱落后留的肤。”

“你在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