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虞嫊的反应过于烈，黑暗中的生晃了晃散发着莹莹蓝光的脑袋，微微偏着不解地看着虞嫊。

好香。

它懵懵地想着，凑上来又要虞嫊的脸，被反应过来的虞嫊赶伸胳膊推了一把。

“别、别了……”

原本的一惧意消失，虞嫊羞恼地瞪着黑暗中看不清型的鱼, 忍不住凶地说他, “我什么？”

不要凶我。

鱼虽然听不懂虞嫊嘀嘀咕咕地在说什么，视线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开一合的粉嘴, 耷拉着鱼尾缓缓游过来想要让虞嫊不生气。

这样游的近了, 接着鱼上的一蓝光, 虞嫊终于看清了它的全样貌。

大的脑袋一片漆黑，一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躯过于庞大, 虞嫊甚至看不到这条“鱼”的尽。

不知是不是型的原因，虞嫊甚至能看到它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鳞片。

看起来已经不是鱼鳞, 更像是一片片锋利的龙鳞了。

这哪里是“鱼”, 本就是那个传说中没有任何生见过的利维坦。

好不容易才不那么害怕的虞嫊顿时汗竖立，抿着嘴忍不住往后躲着。

……所以、所以刚才他是想吃掉他吗？

虞嫊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脑胡思想着。

这、这么大的嘴……就算把他整个鱼吞去也不够牙的吧？

利维坦察觉虞嫊对他的抗拒, 歪着脑袋凑过来，嘴里发奇怪的声音, 浑圆的脑袋拱在虞嫊怀里，亲昵地蹭来蹭去。

虞嫊浑僵，双手无措地抬起，不知要放在哪里。

好、好奇怪。

不像是要吃他，倒……倒像是在撒。

虞嫊想到了小狗。

就像是一只得不到主人抚摸的小狗，一脑往怀里钻，非要被摸摸脑袋之后才罢休。

这样想着，虞嫊也不知怎么，手肘一不小心就蹭过了利维坦的脑袋。

脑袋上的肤并不算光，有些地方还布满了细小的鳞片。

……真的很像是龙。

虞嫊茫然地想着，也就忽略了怀中利维坦更过分的动作。

——直到受到腰上乎乎的东西，虞嫊重新被鱼尾的神经刺激，条件反地一把拍开利维坦。

也不知是不是听错了，虞嫊似乎听到利维坦发了“呜呜”的哼唧声。

一刻，利维坦就把虞嫊整个鱼圈了起来，冰冷的鳞片细细密密地蹭过虞嫊的腰间和前的细。

贴的密无间，甚至勒的有。

虞嫊推了推他，“不要再缠着我了，我还要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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