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的像十分简单，昵称也只是一个极为随便的“。”

虞嫊愣了一，通过了好友申请。

在通过好友申请的瞬间，对面便打来了电话。

虞嫊：！！！

他手忙脚地拨通了接听键，一阵清脆的“嘟嘟嘟”声音之后，耳边便响起了一略显低沉的声音。

“嫂？”

隔着电话声音听起来有些不真切，带着一细微电磁音，听的虞嫊耳发麻。

项砚的弟弟，项确。

对面的项确没等到虞嫊的回答，便耐着又叫了一声。

这回虞嫊的耳朵都烧红了，支支吾吾地赶应了一声。

声音很小，若不是项确听的仔细，只怕要忽略过去了。

“我是项确，”电话那端的男人很有耐心，细致地自我介绍，“突然打电话过来是不是有些唐突了？”

声音很有礼貌，虞嫊挑不这人的一病。

“……没、没有，”他赶回答，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声音有小，便又稍稍提了音量，“你好。”

好、好尴尬的的打招呼啊……

虞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是这样的，听王叔说，大哥昨天带着宥焱去港城了？”对面的项确开始解释，“都是我太忙了，直到今天早上才知大哥住院的事……本来想着给大哥打个电话，又担心耽误大哥的工作，只好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

他停了停，没等虞嫊回答便接着自顾自往说，“……也不知有没有打扰嫂的生活。”

虞嫊被这人一一个嫂叫的着实是无地自容，却也不能直说，只能顺着项确的话回答“没有”。

对面的项确似乎松了气。

“大哥这些年为项家劳太多，”跟虞嫊简单了解了项砚的况后，项确便开始洋洋洒洒地说起来往事，“……远洋集团能有如今的地位离不开大哥的贡献。”

虞嫊哪里知项砚在外面的事，听着电话里的项确开始篇大论，只觉得脑袋发胀，睛更模糊了。

“当时您和大哥的婚礼我没能到现场，也希望您能见谅。”

“……我常年在国外，不能顾及家里，还要嫂您多多劳才行。”

虞嫊忍不住打断了项确的话，“……可以不要叫我嫂吗？”

他似乎有些难堪，提这个要求的时候声音还磕磕的，“不是、就是……就是觉得这样叫太生疏了，你可以直接叫我名字的。”

那边没接话。

虞嫊以为对方在犹豫怎么叫，便主动给了示范，“叫我虞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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