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嫊，”加百列轻声说，安抚似的了虞嫊的后脑勺，指间穿过黑发黑眸小天使的细碎发，“你分明知……是我把你救来带到伊甸园的……也是我一直在保护你、偏袒你……对不对？”

怎么这么？

虞嫊被他看的发麻，“什、什么诚意？”

他漫不经心地想着，在虞嫊震惊的目光中了粉的珠，搓一片红。

“你想要什么当然可以随便提，”加百列的目光缓缓落在虞嫊的嘴上，“可是小嫊……哪怕是易，也该拿一些诚意吧？”

加百列住了虞嫊一张一合的嘴。

加百列眯了眯睛，“……那你为什么又要喜凯撒呢？”

轻飘飘的笑声。

“只能亲一哦。”最后他还了鼻，很小心地补充。

这样想着，虞嫊只好闭上睛，甚至主动把脸凑到加百列边，一本正经地说：“那我就给你亲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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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响起其他小天使们嬉笑打闹的声音，空中还有灵在挥舞着星光。

两人实在是太近了，近的之间的气都无法散开，虞嫊的脸都被蒸一片粉，靡丽，偏偏眸一片茫然，看的人都要心难耐起来。

他被加百列温柔地捧着脸，很乖地了。

太不乖了。

虞嫊有害怕，意思缩了缩脖，却被加百列单手制住。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想要救人，总得拿什么东西来换吧？”加百列说着，忽然抬起了虞嫊的，“让我亲一你的脸。”

虞嫊有不明白加百列在说什么，本能地想要解释，“这之间有什么关系吗？您是一只很好的天使……可是凯撒也很可怜……没有人喜他、也没有人在意他……我只是——”

加百列闻着虞嫊上郁的香气，眸逐渐变暗，冰凉的手指竟然缓缓摸上了虞嫊的角。

而屋依旧一片安静。

虞嫊的脸颊顿时通红一片，傻乎乎地看着面前的人，脑袋笨拙地计算着。

“就这么喜他？”加百列微微屈，手指冰凉，慢吞吞地搭在虞嫊的上，“为了凯撒……什么都能？”

亲、亲脸……？

谁能想到一向以严肃自持著称的秩序天使加百列，有一天竟然会对还没有渡过发育期的小天使这放肆的事？

虞嫊甚至可以看到加百列金的眸倒映着自己的脸，扑扑的呼吐在脸颊上，带起一阵轻微的瘙。

如果被亲一就可以换回凯撒的话……似乎、似乎也很值得。

……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