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百列的脸看起来只是有些苍白，额上金的神格此时有大半变成了灰，只有一金光急促地闪烁。

因为羽翼收不回来，所以加百列是侧躺的，对着虞嫊两人一对跟平日里截然不同的羽翼。

不，已经不能叫“羽翼”了。

和拉雯尔受伤的羽翼一样，加百列翅膀上的羽已经尽数脱落，连带着血一起消失，只剩一副空的、惨白的骨架。

血迹和剩的一还黏连在骨架上，早已变成灰白的颜。

伤分着灰的粘，一团团地粘在床单上发糜烂的香气。

如果要虞嫊形容，加百列的整个翅膀就像是被泼上了硫酸，几乎被腐蚀殆尽，看起来狰狞无比。

虞嫊手脚冰凉地跟拉雯尔站在一起，伸手摸了摸发的。

最后一只魅9

昏迷中的天使似乎有所察觉, 警惕地睁开睛，一双灰金的眸。

在看清是虞嫊和拉雯尔之后，加百列明显松懈来。

“带虞嫊去, ”他的声音很低很轻，轻飘飘的几乎听不清，“让他来什么？”

拉雯尔解释, “……小嫊跟我都想看看您。”

他望着加百列额的神格很是担忧，“神格都被污染了吗？”

额的神格还在一闪一闪地亮着暗淡的金光，加百列倒是有些不在意，“只要神格没有完全褪就没事。”

屋里的香气实在是太重了，虞嫊听着拉雯尔跟加百列说了一会儿话之后就有些，整个人不得不把拉雯尔的手握的更。

还是加百列先看了虞嫊的不舒服, 这回很决地把人赶了去。

天使受伤的事已经在整个伊甸园传开, 只是到底伤势多重就只有少数几只天使清楚。

虞嫊在见过一次后就愈发频繁地跟着成年天使们一同照顾加百列。

他什么都不会，甚至不能像其他天使一样放圣光止痛, 只能在看着加百利被药皱眉的时候笨拙上前, 一边拉住加百列的手一边磕磕绊绊地安人, “是不是很疼？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再忍一……”

这样的久了, 晚上虞嫊要离开的时候加百列总是无声地用灰金的睛盯着人看，也不说话。

“好、好吧, ”虞嫊直腰杆, 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那我留来晚上照顾你可以吗？”

加百列微不可查地勾了角。

因为虞嫊留在了加百列这里，所以晚上凯撒就只能回到自己房间睡觉。

愤怒的凯撒彻夜难眠, 在忍了第三个夜晚后终于忍无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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